尼瑪,這話說了有用嗎?是什么顏色的怪物重要嗎?這個家伙就不能幫自己想想辦法脫困啊?
七月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竟然會想著讓系統出來幫忙,看了求誰都不如求自己,七月決定自己必須自救了。
不過系統的話到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至少七月可以確定自己的對手是一只妖怪,既然是妖怪的話七月便有辦法了。
七月一只手扯著自己脖子上的繩子,另外一只手費力的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掏著,好不容易七月才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口袋,然后把那口袋的袋子口奮力扯開。
“它離我有多遠?”七月問道。
“大概七八米吧!”雖然不知道七月想干什么,但是系統還是連忙說道。
七月皺了皺眉頭,對于現在的七月來說七八米有點遠,可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拼了!
七月屏住了一口氣,隨后便把扯住脖子上繩子的手給松開了,隨后她把袋子里的東西朝著手里一倒,閉著眼睛便朝背后的方向拋了過去。
七月拋出去的是一把亮晶晶的玻璃球一般的東西,七月這一下拋的用足了力氣,雖然大部分都撒在了半路,可是卻還是有那么幾顆落在了那白色妖怪的身上和周圍。
“轟、、”的一聲響,那些玻璃球一般的東西便炸開了,緊接著便有無數氣體從那玻璃球中涌了出來,而七月脖子上的繩子也是一松,七月順勢便從那繩子中脫離出來了。
這珠子名叫鎖妖珠,珠子里的煙霧是一種妖獸放出來的屁,這味道人類是聞不到的,但是對于妖獸卻是奇丑無比,也正是因此那妖獸才會放開繩子,讓七月逃了一條命。
新鮮的空氣大口大口的被七月吸進了肺里,七月只覺得無比的舒暢,剛才因為缺氧而眩暈的感覺也被驅散了好多,只是因為用力過度,七月只覺得渾身仿佛都在顫抖,她甚至幾乎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啊、、、”系統在七月的腦海中發出了一聲高分貝的尖叫,直接把七月刺的腦瓜仁都疼。
“我還沒叫呢你叫什么?”七月怒氣沖沖的對系統道。
“嚇死寶寶了,太嚇人了!咱們回去吧!這里太恐怖了!”系統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個廢物!七月磨了磨牙。
七月朝著那個教室便走了進去,系統見此哭的更厲害了,它覺得好恐怖,它要回家。
其他推開了那間已經斑駁的教室門,門吱呀的響起了,七月邁步進去,隨后用手電照了一遍,結果在黑暗的夜色中,只見教室的正中央竟然吊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長長的頭發遮住了臉,白色的裙子也在半空之中蕩來蕩去,在這樣的黑夜之中十分的可怖。
“啊、、、鬼啊!”系統又尖叫起來了。
系統嚇壞了,它不是沒見過鬼,關鍵是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特木要的嚇人了好不好,系統覺得自己的芯片都要燒壞了,再這么下去它就要掛了。
“閉嘴,這是王玲玲!”七月怒斥系統道,隨后幾步上前便來到那吊著的人面前,伸手把她的腿給抱住了。
“你怎么知道?不會是鬼假裝的吧!”系統不確定的問道。
七月如今雖然捉鬼怪的本事是沒有了,但她的眼力還是在的,這吊著的人身上并沒有死氣,甚至胸口還有一些輕微的起伏,這就代表人沒死,應該是剛掛上沒多久的。最重要的是王玲玲今天穿的就是這條裙子,王玲玲還說這白裙子晚上穿著出去最嚇人,說不準就會有人把她當成女鬼,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她就差點成了真鬼。
系統還要碎碎念,卻被七月不耐煩的給趕回去了,七月覺得再讓它這么尖叫幾次自己就要腦震蕩了,而系統在聽了七月讓它回去的命令后頓時大喜,這個地方太特喵的嚇人了,它可不想再繼續在這里承受心靈上的摧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