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她卻不能休息,因為那個怪物只是被這煙霧給困住了,她必須打起精神來對付那家伙。
七月連忙又在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的好像眼藥水那么大的小瓶子,隨后七月在眼睛上滴了兩滴,頓時眼前的黑暗便如同驅散了一般,雖然看的不能如白天一般清晰,但卻也算能看的清楚眼前的情況了。
這藥水是許家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柳樹妖的眼淚,用處便是可以在夜間視物,許佳佳的父母留下來的也只有這一小瓶,七月之前進來的是舍不得用,但是現在卻是不能再不舍得了,只是可惜她現在手里沒有武器,而這樣憑空從空間變個武器出來又怕惹來麻煩,因此七月便沒冒這個險。
“嗷嗚、、”一個白色的妖怪從那團煙霧之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它嚎叫了一聲,隨后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開始嘔吐,看它那模樣顯然是被那屁的味道給惡心壞了。
那怪物有一只狼那么大,它渾身通體雪白,鼻子尖尖的,尾巴也蓬松柔軟,看這樣子便知道這是一只狐貍了,它的脖子上還纏著半圈繩子,那繩子想來就是剛才拖著七月的那一條了,只是它現在被那屁的味道給熏壞了,根本不在意那繩子,卻不知道是怎么纏在它脖子上的。
這到是個好機會!
七月眼睛一亮,這恐怕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因為若是等這妖狐緩過勁來的話自己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也只有趁著現在才能搏出一條活路來。
七月猛地就朝那妖狐躥了過去,隨后靈巧的一個翻身便躍上了那妖狐的背,手扯住掛在妖狐脖子上的的繩子用力的系了一個結,用力的兩手扯緊。
七月的偷襲很是突然,但即便如此若是平時的話以妖狐的本事也不可能讓七月得手,但妖狐此時吐的是肝腸寸斷,因此它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便被七月給偷襲個正著,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七月已經騎在它背上勒住了它的脖子了。
妖狐大怒,它也顧不得吐了,它嚎叫一聲,揮舞著爪子就想把七月給扯下來,但奈何七月是在它背上,它連抓了幾下也沒抓下來。
妖狐更是怒不可遏,既然抓不下來那就把這個該死的人類給顛下來好了,妖狐開始上下折騰,七月在妖狐的背上被顛的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了,她胃里一陣翻涌,隨后便一口就吐了出來,正好吐了妖狐一腦袋。
狐類最愛潔,之前那屁的味道已經讓這妖狐難受的想死了,如今自己又被七月吐了一腦門,妖狐的內心幾乎崩潰了,心理陰影面積幾乎有太平洋那么大。
妖狐拼命的想把自己腦袋上的臟東西給弄下去,而這也給了七月喘息的余地,七月也來不及休息,她用力的開始扯緊自己手里的繩子,于是那繩子便勒的越來越緊了。
妖狐透不過氣來,于是便又開始蹦達,這一蹦達七月胃里接著一陣翻涌,一口便再吐在了妖狐的腦袋上、、、、
尼瑪!這人類太不要臉了,打不過還帶玩埋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