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老婆已經睡著了,聽見門響嚇了一跳,但起身見進來的是司機后頓時又怒了。
“你個死鬼,這才幾點你就回來?今天晚上的錢你賺夠了嗎?天天懶得要死,跑車不知道好好跑,這么早就回來睡覺,你也不怕睡死你!”司機的老婆破口大罵道。
“媳婦,不是我偷懶,這不是今天晚上接了個大活嗎,一下子就賺了一千塊,嘿嘿,我這不是想著好不容易能回來陪陪你,所以就跑回家了!”司機心情好,上前一把摟住了自己老婆笑道。
“哎呦,真的假的?什么活能給一千塊啊!”司機老婆也是一愣,驚喜的對司機問道。
“就是有個小姑娘半夜抱了個狗要去火葬場,我就多要了些,沒想到她還真能拿出來,你看看、、”司機一邊說一邊往褲兜里掏,可是翻了半天他也沒找到。
“不能啊!我就放在兜里了啊!”司機掏來掏去沒掏到,反而在口袋里拿出了一些白色毛茸茸的東西。
“怎么回事?錢丟了?”司機老婆見司機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于是連忙問道。
“媽、、媽呀、、”司機呆愣愣的看著手里的東西,一張臉越來越白,最后啞著嗓子喊了這么一聲。
“媽呀,這是遇見、、遇見鬼了啊!”司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渾身篩糠一樣的哆嗦著喊道。
七月和惘彩并不知道那個司機已經被嚇尿了,更不知道那個司機的老婆是個極愛傳閑話的,于是第二天幾乎整個小區都知道西華苑鬧鬼的事情了。
而這個都市鬼怪傳說也自從流傳了下去,并且越傳越恐怖,七月在故事里變成了一個無臉的女鬼,而惘彩則是一個長了兩個頭的惡犬,惘彩在事后聽到這個故事后氣的揚言要去找那個司機算賬,說他有兩個頭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他是狗,這簡直就是對他一種紅果果的侮辱。
西華苑的夜晚靜悄悄,窗外的樹葉靜靜的搖,停尸房的尸體頭枕著裹尸布,睡夢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火葬場是有人值夜班的,大門也鎖了,因此七月和惘彩翻墻進入了火葬場,隨后又悄悄的在院子里轉了一圈。
“誰告訴你這里有妖怪的啊?那人肯定是騙你玩的吧!”惘彩很不耐煩的對七月說道,大晚上在火葬場溜達,這不是有病嗎!
“要不咱們到停尸房里面看看?”七月又說道。
“停尸房有什么可看的!”惘彩嗤了一聲,隨后又道“我們妖怪確實是吃人,但那也要吃活人,死人身上半點靈氣都沒有,我們對那個根本就沒興趣,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現在回去還能再睡一覺!”
“別說話,有聲音!”七月忽然一把捏住了惘彩那尖尖的嘴低聲說道。
惘彩的嘴被七月捏在了手中,它惱羞成怒,四條小短腿拼命捯飭著想把七月踢開,可是七月卻一把連他腿也給按住了。
漆黑的夜里只見一個身影正朝停尸房的方向而去,那身影看起來上面大下面細,走的也是晃晃悠悠還很慢,在這樣陰森森的火葬場中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惘彩被七月捏著嘴巴喘不過氣來,它費力的好不容易才掙脫開,等一恢復自由后他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能看出那個是不是妖怪嗎?”七月對惘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