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趕緊給大師沏茶!”邱邵金大喜過望,對著辦公室門口就喊道。
喊完后他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對著七月行禮說道“大師,您一定要救我啊!再這么下去我真就受不了了,您要是不救我,我就沒活路了!”
“救你倒是可以,但是價錢嘛、、”七月一臉的淡然,手敲著沙發的靠椅說道。
“價錢好說,絕對好說,只要您能把那個妖孽給解決了,我絕對不會虧待您的啊!”邱邵金激動的對七月說道。
七月本就是為消滅那妖怪而來的,要錢不過是摟草打兔子而已,如今邱邵金滿口答應,七月自然也就不難為他了,于是便向他問起那妖怪的情況。
此時剛好秘術送了茶進來,見到邱邵金畢恭畢敬的對七月的模樣她也是很驚訝,在外面的時候她對七月是冷冰冰的,可是見此情景她也不敢怠慢七月了,那臉上的笑就沒斷過,生怕七月會嫉恨她剛才的態度,向邱總告她的狀。
秘術在一番殷勤后被不耐煩的邱邵金給趕了出去,他正著急向大師求助呢,這秘術搗什么亂,直到等秘術出去帶上門之后邱邵金才對七月說起實情的經過,說起這件事,邱邵金便是一臉的悔恨。
這邱邵金說起來也是個有本事的,他是個農村窮小子出身,家里窮的叮當響,就連和他從小定親的姑娘也因為他家窮而退婚嫁給了別人。邱邵金一怒之下便坐著火車進了城,發誓非要闖出個人樣來回去給那女人看看,他進城的時候身上只帶了兩塊錢,而他就憑著這兩塊錢在城里活了下來。
他睡過橋洞,因為賣毛片被抓起來過,扒著火車偷渡去別的國家搞過走私物品回來賣,邱邵金人機靈有腦子,又肯吃苦,竟然十年的時間就闖出了一番事業來。
他衣錦還鄉成了人人眼中羨慕的對象,當時那個和他退婚的姑娘也如他所想后悔莫及。
七月坐了四個小時的車才到市,七月到沒怎么樣,可是惘彩一個妖精竟然吐的要死要活的,這讓七月十分鄙視。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陪你出公差的,沒有差旅補助就算了,你還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你什么意思?”惘彩怒視七月道。
“好了好了,都一個好幾百歲的妖精了,那么幼稚!”七月不耐煩的說道,本來她還以為妖怪活了那么大歲數了都是很成熟的,沒想到惘彩的年齡都活狗肚子里去了。
“我要吃雪糕!”惘彩看到旁邊路邊有賣雪糕的便對七月嚷嚷道。
尼瑪,領這貨出來比領個孩子都累,七月是不想給他買的,但奈何不給買他就使勁往賣雪糕的小販腳底下鉆,七月無奈只能拿出錢來給它買了一根。
市比七月所在的市繁華不少,惘彩就好像土老冒進城一樣看見什么都想要,七月不給買它就滿地打滾,七月咬牙切齒,只恨不得回去就把惘彩給燉了狗肉湯才好。
好不容易找到了委托人的公司的時候七月身上已經背的大包小包了,七月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姐還以為七月是推銷東西的呢,本想把七月直接給趕出去,可是在聽到七月說她和邱總有預約的時候,前臺小姐還是猶豫的把七月給留下了。
邱總名叫邱邵金,今年三十五歲,長相英俊,身材高大,算起來也是年輕有為的那種人了。只是七月見到邱邵金的時候邱邵金卻一臉灰敗,他坐在椅子上,但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他很虛弱,見到七月和惘彩的時候他本是期待的眼神瞬間就變成了失望,他本還希望這個來的人會是什么大師呢,結果竟然是個領著只狗的小姑娘,而且看看她身上掛著的那些東西,怎么看怎么有些傻。
邱邵金正考慮要不要直接把七月趕出去呢,卻沒想到七月竟然自來熟的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而且一開口邱邵金就愣住了。
“邱總,你這是在哪惹上妖怪對吧!”七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