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身術被躲開后七月也沒有沮喪,她毫無停頓的給自己又加了一個輕身術,頓時七月身輕如燕,她抽出腰中別著的匕首,朝著那妖怪便也沖上去了。
那妖怪雖然厲害,但惘彩也不是吃干飯的,惘彩雖然打不過食尸鬼,但和這妖怪打起來卻也是旗鼓相當,如今再有七月加入,那妖怪便有些吃力了。
“好你個邱邵金,你竟然找人來對付我,莫非你真的完全不顧往日的情誼了嗎!”那妖怪怒吼道。
邱邵金已經快被嚇死了,他躲在床底下抱著頭,聽見這妖怪的喊聲的時候他都快氣哭了。
這妖怪實在是太不講理了,它要吃自己就可以,自己找外援到是不顧情誼,這是什么道理。
那妖怪對著邱邵金咆哮玩后猛地雙手朝前胸撕去,這一爪子不但把前胸的衣服撕破了,甚至連身上的皮也破了,隨后七月便見那人皮下面竟然是毛茸茸的東西。
怪物一邊吼著一邊三下兩下的就把身上的人皮全都撕了,而此時七月才看出那妖怪竟然是一只渾身棕色毛發,猿猴一般的東西,它臉上如同鬼臉一般,看著十分的可怖,它憤怒的對著七月呲牙咆哮著,隨后便靈活的躍到了墻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七月便撲了下來。
“竟然是一只山魈!”惘彩驚呼道。
這山魈顯然還沒修煉到化形的階段,因此它便剝了女人的皮施了妖法,隨后披上這女人人皮才變幻成了人形,只是這山魈雖然修為不如惘彩,但山魈最善戰,便是獅子老虎也要懼怕它三分的。
轉瞬間那山魈的利爪便已經到了七月面門前了,惘彩嚇了一跳,但他想救七月卻已經來不及了。
邱邵金見七月要走嚇的連忙上前要攔,可是他現在渾身虛弱無力,根本就攔不住七月,情急之下他直接一撲抱住了七月的大腿。
“大師,您別走,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辦!求您救我一命啊!”邱邵金喊道。
七月假裝要走就是想嚇唬嚇唬邱邵金,讓他老實點,如今見他徹底把自己當成了救命的稻草,于是便順坡下驢的留了下來。
“你帶我去一趟你住的地方,然后去買一些鹽和艾草過來,我有用!”七月說道。
邱邵金不知道七月要買鹽和艾草有什么用,但七月吩咐的事情他是不敢問的,于是他連忙又把秘書叫了進來,吩咐秘書去買東西,而他則是帶著七月去了他一處房子中。
這是一棟獨門獨棟的小別墅,里面帶著游泳池和車庫,這房子在市定然是不便宜的,但卻僅僅是邱邵金手里其中一套房產罷了。
邱邵金帶著七月進去參觀了一下,而這個時候秘書也帶人把鹽和艾草送來了,七月便讓他們把艾草和鹽放進了邱邵金臥室的衣柜之中。
這艾草和鹽對降服妖怪是沒有什么作用的,但是它們卻可以掩蓋七月和惘彩身上的氣息,讓外面的妖怪發現不了他們。
一切準備妥當,七月等人便等著那妖怪出現了,邱邵金戰戰兢兢的坐在床上嚇的臉色發白,他不住的祈禱上帝、佛主、圣母瑪利亞,一會祈求那妖怪不要來了,一會又祈求那妖怪趕緊來,讓七月能把妖怪收服了。
時間過的很慢,仿佛過了一年,但時間又仿佛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午夜了,墻上的鐘轉到了十二點的位置,而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忽然刮起了好大的風,緊接著邱邵金的房門的把手便慢慢的轉動了。
“來了!”惘彩在心里對七月說了一聲。
不用惘彩廢話七月也知道那妖怪來了,她透過衣柜上預留的縫隙看了出去,只見房門打開,一個身穿紅衣紅裙的女人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