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吧!好像是說用孔孟之道教育孩子的,就是好像要有體罰,我有點心疼!”寧彩彩媽媽猶豫的說道。
“體罰怕什么!只要不打死就行!現在這孩子不打不行了,你看她今天那樣!竟然敢跟我頂嘴了,明天咱們就把她送那去,就告訴那里的老師,不用手下留情,打死了算我的!”寧彩彩的爸爸冷著臉憤憤的說道。
寧彩彩的媽媽覺得的確不能就這么看著孩子墮落下去了,因此第二天便聯系了書院的老師,而書院的老師也很給力,拍著胸脯保證絕對能讓寧彩彩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兩天寧彩彩的爸媽沒吵也沒鬧,仿佛他們已經默認了同意寧彩彩去玩電競了一般,父母的退讓讓寧彩彩十分的愧疚,她也知道自己玩電競耽誤了學業很過份,因此這幾天她一直深深的自責,心中正想著要如何與父母道歉呢,卻沒想到一伙人在一天清晨闖入了寧彩彩的家,他們在寧彩彩媽媽的引領下來到了寧彩彩的房間,二話不說便把寧彩彩從床上拉了起來,戴上了手銬封住了嘴就被拖了出去。
“彩彩,媽媽是為你好,你要好好的學,學好了媽媽去接你回來!”寧彩彩的媽媽含著眼淚揮著手對被拖上了車的寧彩彩喊道。
寧彩彩直到被帶上了車還沒明白過怎么回事,她拼命的掙扎,但她那點力氣根本沒用,四個小時的車程寧彩彩被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寧彩彩被拖下了車,隨后便看見眼前那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建筑物上面的匾額上寫著四個鎏金的大字:育德書院。
寧彩彩被一群人帶了進去,她又哭又求,但是那群人卻無動于衷,兩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把寧彩彩的衣服都給剝光了,甚至連胸罩也沒留。
寧彩彩殊死搏斗,但換來的就是一頓的大嘴巴,抽的寧彩彩的嘴角都破了,剝光了衣服后她們便扔給了寧彩彩一件好像滿是霉味的衣服,告訴她要不然光著,要不然就穿上,如果再鬧就要繼續挨揍。
還沒等寧彩彩穿上衣服,便有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這男人穿的也是古色古香的衣服,見寧彩彩沒穿衣服也沒有辦法回避的意思,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絲毫不顧寧彩彩那驚恐的目光,伸手在寧彩彩的摸了起來,一邊摸一邊說道“都檢查好了嗎?可別讓她藏了什么東西,我再檢查一下!”
“你個不要臉的,是個小姑娘你都檢查一遍!呸!”其中一個女人大笑著啐了一口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們工作失誤嗎!”男人也不害羞,跟著笑道。
寧彩彩掙扎的抽出了被男人握住的胳膊,她顫抖的去穿那件臟兮兮的衣服,而那男人在她穿衣服的時候也沒有半點回避的意思。
十五歲的那一年寧彩彩中考失利,因此并沒有考上市重點的高中,寧彩彩的爸媽在看到了成績單的時候大發雷霆,寧彩彩的媽媽泣不成聲,而寧彩彩的爸爸則是把寧彩彩的電腦給砸了,并且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