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九手中掐了個星印,似圓非圓,似扁非扁,無窮無盡的星光在其中盤踞交織,演繹莫測的玄妙,道,“果然師尊說的不錯,出來這一行,會有機緣。”
“這樣的話,”
蕭定九眸子深深,吩咐道,“金師妹,王師弟,你們兩人駕馭大哉乾元化星圖循著陳巖的氣機,繼續追趕。”
“不要讓他跑了。”
“是。”
兩人聽出蕭定九的意思,這次他從山門出來,追殺陳巖,一來是完成門中的任務,二來是要借陳巖來磨礪自己,尋求突破。
兩件事情都很重要,都不能放松。
“走吧。”
蕭定九抬頭看了一眼雙闕如門的山谷中,里面兩股深沉的氣機,正在隔空碰撞,縱然只是投影的力量,依然是驚天動地。
里面的關系復雜艱難,他們無極星宮沒有插手的必要。
“走。”
金玉珠和王志林兩人將法力打入寶圖中,大哉乾元化星圖輕輕一震,撕裂虛空,帶起連綿不絕的星光,很快消失不見。
轟隆隆,
不多時,天穹裂開重新合攏,光滑平整。
谷中,天宮上。
銅綠香爐中燒著八錦麝香,裊裊煙氣冒出,凝而不散,如煙如霞。
香氣不濃不淡,驅散寒意。
在大哉乾元化星圖離開的剎那,安如山收回目光,道,“無極星宮的人走了。”
“嗯。”
天辰道人手按玉如意,望著虛空中的對決,緩聲道,“他們不插手也好。”
安如山點點頭,表示同意。
若是無極星宮入場,他們可以穩操勝券,將對方打得潰不成軍。
可是以無極星宮的行事風格,自然不會是樂于助人,要他們出力,非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說不定一個不好,前驅狼,后來虎,都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日月生神黃天宮中牽扯的利益太大,要是真讓無極星宮這樣的超級勢力找到名正言順的借口,師出有名,他們可不會客氣。
安如山也看了一眼場中,不過兩個鎮宗法寶的斗法,他雖然是金丹宗師也插不上手,又想到剛才外面的動靜,道,“剛才外面風起云涌,聲勢浩大,看來是無極星宮的人在動手。”
“沒有錯。”
天辰道人修為更勝一籌,感應到冥冥之中的氣機碰撞,道,“是無極星宮中年輕一代最杰出的地主蕭定九親自出手了。”
“蕭定九,”
安如山目光縮了縮,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沉吟少許,道,“他的對手是剛才突圍而出的那個星冠少年?”
“不錯。”
天辰道人摩挲著玉如意上的花紋,眸子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道,“對方能夠和蕭定九一戰,真是了不得。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居然得罪了無極星宮,能夠讓無極星宮出動蕭定九攜帶大哉乾元化星圖親自追殺?”
“無極星宮,追殺,陳巖,”
一直沒插話的宇文旭聽到無極星宮,再想到那個家伙在日月生神黃天宮里自我介紹叫陳巖,馬上就有了聯想,開口道,“那個人是陳巖。”
“陳巖,”
天辰道人的眉頭舒展開,道,“原來是他,這就難怪無極星宮出動這么大的陣勢了。”
陳巖和無極星宮的事兒,傳得沸沸揚揚,他們都有所耳聞。
想到傳聞中陳巖的赫赫戰績,出動蕭定九也就不意外了。
畢竟陳巖可不是善茬,要是普通的金丹到他跟前,基本就是送財童子。
“陳巖,”
安如山用手敲了敲玉案,發出咄咄的聲音,道,“只是他怎么進的日月生神黃天宮?是從我們這,還是從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