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自己帶路,上門拜訪,似乎是在釋放善意?
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堅石侯念頭轉動,面上不動聲色,道,“樂意效勞。”
“那就麻煩侯爺了。”
陳巖正了正頭上的法冠,豐神俊朗,一舉一動,宛若天成。
不多時,堅石侯喚來兩架玄馬寶車,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轉瞬消失在城中。
轟隆隆,
等兩人徹底消失不見,整個街道都沸騰了,親眼目睹整個事情發生的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不停議論。
“剛才的是堅石侯吧?”
“是堅石侯。”
“那另一位大人是誰?”
“不知道啊。”
“真是太強大了。”
不少的人甚至還涌到那對紅衣少女跟前,急吼吼問道,“彩云,紅蓮,那位大人到底是誰啊?你們都談了什么啊?”
“我們也不知道啊。”
兩個少女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剛才好像做夢一樣,她們只是隨便找人搭訕,居然對象是這么強大之人。
“還長得很好看。”
兩個少女眉眼彎彎,笑盈盈的。
這個時候,忽然一聲弓弦響,從四面八方涌出整齊的輕鎧甲士,面容冷峻,身上蕭殺之氣很濃,領頭的人卻是長得很面善,像個彌勒佛似的,團團笑著,道,“各位鄉親,還要麻煩你們一趟,剛才發生之事,要列入保密文件。”
“沒問題。”
“我們知道。”
“誰要是不簽字,就不讓他離開。”
海州之人經常和水族作戰,軍事管制非常正常,這樣的局面早就不是第一次發生,都非常配合。
領頭的官員看著自發排隊的男男女女,心中暗嘆,道,“有此百姓同心,水族再是強大,我等又有何懼之有?”
鎮海王府。
飛樓懸閣,水軒石臺。
古樹和青藤,丘壑與泉石。
來來往往的侍女行走其中,翩翩然,注入一種說不出的色彩。
像是原本肅容的畫面,多了份活潑,栩栩如生。
鎮海王面容冷峻,雙鬢微霜,身披錦衣,上繡山河,下描萬民,波浪層層,白皙的手掌放在膝前。
若仔細看就會發現,鎮海王的方圓丈許內,似乎呈現半透明的光澤,氣血激蕩,隱有雷鳴。
稍微接近,就令人膽寒。
不愧是被稱之為有望于人仙的絕頂人物,武道精神已經如火純情。
他此時正靜靜地坐在亭子中,看著外面湖水上,白鳥展翼,錦鱗遨游,稀稀疏疏的荷花盛開,香氣彌漫,眉頭皺成疙瘩。
他不是發愁自己的修為,而是對現在海州面臨的局面越來越擔憂。
自從大燕王朝和神靈一系鬧翻之后,水族不再像往常那樣老實,而是蠢蠢欲動,不斷發起攻擊。
到現在,已經明目張膽。
要不是他自上任以來,從來沒有放松過武備管理,手下軍士拼命,恐怕早已經引起大亂。即使如此,也落在下風。
“嗯?”
突然之間,鎮海王眼睛睜開,目中射出兩道精光,照在剛剛出現的傳信上,向來冷峻的面容上露出訝然。
“還有這樣的事兒?”
鎮海王站起身,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