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疑問,但語氣肯定。
最近十年來,他們可是經常交流,雖然最深的底子不可能讓人窺視,但事關飛升之事,卻沒有好隱瞞的。
像是范長白和吳從先都是出身大宗,而陳巖是上品元神中的佼佼者,都有底氣,根本不懼撞破天地胎膜的震蕩。
范長白剛才正在推演完善一門神通,并沒有注意,聽到吳從先的話,才把目光投向陳巖,徑直開口問道,“陳道兄要飛升哪一個界空?”
他和吳從先都是有根腳的,飛升哪一個界空,宗門中自有定律,倒是陳巖雖然傳承不簡單,但閑云孤鶴一人,沒有表露出這方面的意思。
陳巖倒是沒有隱瞞,答道,“要是沒有意外,我會先去玄元明景天。”
“玄元明景天,”
范長白和吳從先對視一眼,他們都有深厚的宗門傳承,知道玄元明景天的少許資料,這可是一個非常精彩的界空。
陳巖笑了笑,詢問吳從先道,“吳道兄準備何時飛升?”
“我還要等一等。”
吳從先皺了皺眉頭,然后舒展開,道,“等借門中至寶將我修煉的一門神通完善后,我再準備飛升事宜。”
陳巖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這樣的大宗弟子,雖然是有宗門護持,修行上順風順水,但同樣每上升一步,都要面對強勢的競爭對手。
要知道,無論是范長白還是吳從先,他們背后的宗門都是根深葉茂,不知道從多少界空有宗門布置,飛升之后,面對的競爭對手都是最為出色的,沒人敢大意。
準備越充分,才會越從容。
“這樣的話,”
陳巖目光變得幽深,他已經從太冥令中得到不少的資料,自己飛升之后,同樣要進入這樣的龐然大物般的宗門,到時候,必然會有龍爭虎斗。
“諸天萬界,精彩紛呈。”
吳從先面上帶笑,越發顯得人若龍鳳,擲地有聲得道,“到時候我們再相聚,肯定別有故事。”
“哈哈。”
“說的是。”
三人大笑,雖然來自不同的門派,以后或許在修行道路上會有沖突,但最起碼現在是惺惺相惜,豪情萬丈。
直到夕陽西下,光芒打在葉子上,暈開金燦燦的色彩。
靜謐,安靜,自然。
天地一清,心神暢快。
他們三人相繼起身,行禮之后,各自離開。
且說范長白,身子一搖,駕馭遁光,迅疾如霹靂閃電,很快就返回宗門,然后拜見掌門。
太玄宗掌教靜靜地聽完范長白的話,一擺拂塵,風淡云輕,道,“玄元明景天。”
作為太玄宗的掌教,他當然知道的要比范長白多的多。
玄元明景天在諸天之中,大有盛名,其中各種勢力盤踞,犬牙交錯,沒有任何的宗門能夠一家獨大。
其中的復雜局面,可謂是看一眼就讓人頭疼。
“要是陳巖準備飛升到玄元明景天的話,”
掌教從蓮花寶座上起身,看著窗外細細密密的荷葉,上面水珠打著轉兒,道,“看來他背后之人,真的是無意于洪荒界,這件事兒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頓了頓,他又看向范長白,聲音變得溫和,道,“徒兒,你下去好好養一養精神,擇吉日飛升,待以后有機會見到歷代掌教或者長老們,讓他們看一看,為師雖然不爭氣,但培養出的弟子卻是出類拔萃。”
另一邊,吳從先也和門中高層談話,表示陳巖即將飛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