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人的纏綿溫柔,他的吻強烈而無法抗拒。她聞到了他的靈魂深處,有鐵一般的氣息。
他似乎在拼命的討好她,取悅她。只不過這位帝君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很是笨拙,和他平日雷厲風行的風格很不相符。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龍汲君親吻著她耳垂時一滯,老臉又一紅,垂下眸子,算是默認了。
慕紫蘇了然,怪不得她發現他總是偷偷看春宮圖,原來是在用功學習……
“我們成親這么久,都沒有過么?”
“你不許我……”
他再次吻了上去,然后逐漸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然而——
他忽然聽到她嬌羞的輕喚道。
“師父……”
就像一盆冰水嘩啦啦的從他頭頂澆下來。
龍汲君坐起身,一動不動的瞅著她。
她問他,“怎么了嗎……?”
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什么。
他整理了下被她扯亂的衣襟,搖搖頭,“若你不愿,我不會勉強你。”
她心亂如麻,“我沒有,我只是……我可能沒有準備好做娘親……”
“嗯。”
“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將她攬入懷里,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睡吧。明日一早,我帶你去外面逛逛。”
她眼睛一亮,“當真?”
“當真。”
她將頭往他的懷里更深的扎了扎,“夫君真好。”
這話忽然就將他冰冷的心再次溫暖了。
他相信總有一日,她會真的愛上他。
肖賢對楚敘北說,他想去三個地方。
他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她,想再見她一面。哪怕只看她一眼。
之前趙約羅總是鍥而不舍的向肖賢套話,問慕紫蘇到底去了哪兒,她現在知道了。
原來慕紫蘇,就是九州里盛傳的帝后。
龍汲君不得不感嘆,慕紫蘇真是天生的修真者,怪不得她天賦這般高,即便失去了記憶,練功這件事都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他常常陪她過招,一來二去,二人關系又近了許多。
那日,慕紫蘇正在后花園練功,她并沒有察覺到,有個人正遠遠的凝望著她。
氣勁斬碎了落葉,紛紛揚揚灑落。
那綺年玉貌的少女身姿高挑,墨發白衣颯颯飛揚,嬌俏的五官恍若是天神精心親筆勾畫,她一雙媚眼輕眨,妖艷得似是有攝人心魄的魔力。
可她唇畔的微笑,卻如蓮花般清澈。
最是回眸那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
他坐在回廊間,靜靜的看著她,想努力的把她所有的一切烙印在心底最深處,然后妥帖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