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怒吼一聲,劍意縱橫。
夜空之上,北方的七顆星星不禁閃爍了一下,顯得似乎格外的明亮。
“嗷嗷嗷!”
血色妖物發出劇烈的慘叫聲,面目猙獰無比,身上猶如鎧甲的血痂出現一道道裂紋,最后徹底崩塌潰敗,破碎開來。
“嗷嗷嗷!”
對著吳鈺發出陣陣吼叫,吳鈺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背后那久違的一種疼痛感若隱若現。
“該死的,詛咒難道……”
還沒等吳鈺反應過來,只見不遠處的小哥忽然縱身躍起來到他身后,隨后二話不說黑金古刀劃過掌心,一記血手印按在了吳鈺的背上。
“砰!”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讓吳鈺昏昏欲睡,最后看著血色妖物徹底死掉,他也沒有了牽掛,昏睡了過去。
“阿鈺怎么回事?”
“詛咒。”小哥一手攙扶著吳鈺,一邊看向地下的血色妖物尸體:“我去買汽油,你照顧他。”
“好!”司藤點了點頭,隨后兩人將吳鈺安頓在上面之后,小哥便離開了。
片刻后帶著一些食物和一瓶汽油歸來,將那血色妖物的尸體焚燒干凈之后,這才走上來。
“那是一只血脈詛咒的妖物,本來它是無法詛咒吳鈺的,但卻因為它的詛咒,牽引了吳鈺體內本就有的詛咒。”
“不過好在他內力深厚,實力增長迅速,所以詛咒還沒有完全爆發,就被我發現后壓了回去。”
司藤聽著小哥的話不禁松了口氣。
“阿鈺身上的詛咒,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小哥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看向了窗外。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的吳鈺看向小哥:“謝了小哥。”
小哥丟過一瓶水,沒有多說什么。
站起身來的吳鈺活動了一下身子,確定沒有什么大礙后忍不住呢喃自語:“雮塵珠啊!”
原本,云頂天宮之后吳鈺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搬山一脈的傳承,然后將《獸言獸語之術》掌握之后,想辦法去取龍骨天書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讓他根本沒有那個時間。
“阿鈺,我給你買了早飯!”司藤這個時候從外面趕回來,看著吳鈺沒有什么大礙后總算松了口氣。
“好的,謝謝司藤了。”吳鈺笑了笑。
“嘻嘻!”
“我去買早飯的時候感知到了吳天真還有胖子他們倆,已經到了這里,最多幾個小時,應該就會找到這里了。”
“哎呀,老哥啊……還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呢!”吳鈺忍不住笑了笑道。
而與此同時,剛剛走出機場的吳天真三人,依著他的性子肯定馬不停蹄地來到格爾木療養院的。
但胖子那樂意啊,這飛機上沒睡好不說,還起了個大早,這哪成啊!
所以一出機場,高低要先祭五臟廟不可。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阿寧站在兩人中間無奈道:“我也有些餓了,飛機餐真的太難吃了。”
“好!我聽說這邊有一個特色早餐不錯,咱們這邊走!”
吳天真一聽,馬上改口,那變臉的速度,讓胖子杵在那里目瞪口呆了起來。
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阿寧,最后搖了搖頭:“天真啊天真,重色輕友都你這般程度,也是非同一般了啊!”
胖子沒想到,自己在吳天真這家伙心里的地位竟然降得這么快!
現在,就連一頓早餐都不能滿足自己了,還得靠著阿寧?
這在胖子看來,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恥辱啊!
于是乎這頓原本他無比期待的早餐,哪怕在美味,胖子也吃得很不是滋味。
隨后,三人租了輛車子,不急不緩地來到了格爾木療養院。
“奇怪了,不是說黑瞎子也來了嗎?”吳天真看著阿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