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竣工之后,這大門口就是最先封閉的,也是最耗費時間和功夫的地方,想要從這里找到機關然后‘光明正大’地走進去,難如登天!”
“要不然,這一行也不會都喜歡打盜洞了,因為我們都清楚其實從門進去,難度反而是最高的。而盜洞,就可以規避很多風險了。”
“沒用,誰知道西王母這娘兒們竟然把墓修道了水下,外面的部分又被三叔給炸了,咱們想要進去的程度,還真是大了不少。”吳天真嘆了口氣,現在就連他一提起西王母,都學著胖子的語氣和稱呼了,可想而知是有多氣憤了。
明知道路就在這里,可卻是沒有什么辦法能進去。
“那到也未必!”吳玉摸了摸下巴,指著下面水道之上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漩渦,好似絞肉機一般正在席卷著河水道:“這里,如果推斷正確的話,應該是就是西王母宮的入口。”
“這些河水會不斷的下降,直至西王母宮的水位達到一定程度之后這才會停止下來,解壓了河面上的壓力之后,西王母宮‘蓄水’的部分就會逐漸被它排出來。”
“不過這排出來的應該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會直接滋潤整個雨林,乃至于是魔鬼城那邊……別忘了魔鬼城也是有河道的,而以這里充沛的水資源來說,還真有可能。”
“所以,老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其實根本不用主動去找入口,其實入口就在我們眼前?”
“沒錯!”吳玉看向吳天真:“區別在于,敢不敢跳下去!”
此言一出,頓時幾人又沉默了下來。
卻不說其中的危險程度,單單是那下面數量不菲的野雞脖子,就已經絕了這條路。
“行了,小二爺,你就別嚇他們了。”黑瞎子看著幾人的樣子,不禁笑了笑走過來:“小二爺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有辦法了。”
“老弟……”吳天真一聽哀怨的眼神看著吳玉,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吳玉笑了笑。
“司藤,談查一下看看解小花的推測是不是真的,這漩渦到底是不是連接著西王母宮的蓄水池或者排水池一類的地方。”
“好。”司藤點點頭,走上前來射出一條藤蔓,直接扎入到漩渦之中,在水下不斷的游走徘回,幾經周折之后忽然感覺來到了一個無比巨大深邃的巨大空間之中。
“阿玉,應該找到了。”司藤開口道:“只不過下面水道復雜竄急,他們下去很難。而且野雞脖子的數量很多。”
“哦?”吳玉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看看其他幾個距離咱們近的漩渦,找出一個最為安全的。”
隨著司藤的一個個試探之后,很快得出了一個讓人無奈的結論……這下面的十多個漩渦,都十分的恐怖。
且不說這里面的吸力和旋轉力有多強了,每一個里面的野雞脖子數量都不在少數。
而且,就算進入了其中,也馬上會面臨著野雞脖子的瘋狂攻擊。
每一個下面的空間里面,都藏著無數的野雞脖子,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可以說雖然已經預料到了,但當得到司藤的證實后,還是讓他們十分無奈。
“既然如此,那么我和司藤就先下去開路吧。”吳玉開口道:“看這里的水位,似乎已經開始上漲了,按照這個時間來計算,那么雨季應該已經過去了,而今天是咱們進入西王母宮的最后一天,如果錯過了,就必須要在等一年。”
一聽說再等一年,吳天真頓時忍不了了。
如果不是有這胖子幾人地攔著,他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
“我之前啊覺得,阿寧給你下的‘藥’可能就已經夠厲害的了。”吳玉搖了搖頭,站在懸崖邊上看著吳天真這家伙道:“但現在看來啊,還是太弱了,和三叔比起來,差得遠呢!”
隨即,便直接縱身躍起向著最近的一個漩渦跳了下去。
司藤見狀緊隨其后,一條條藤蔓將吳玉纏住,兩人貼在一起進入到了水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唉,司藤的能力,不愧是得天獨厚的刈族啊。”黑瞎子的語氣帶著幾分羨慕,隨后看著小哥輕聲道:“算起來,就算是那邊都沒有多少刈族吧?”
“就是不知道司藤一旦現世,那些老家伙會怎么樣。”
“她不一樣。”小哥看著下面的漩渦澹澹道。
“可別!”黑瞎子古怪道:“寧可暴露她司藤的身份,也絕對不能暴露另外一個,要不然針對她的恐怕就不僅僅是刈族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