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單單司藤前后在龍虎山不過十天的時間,抵得上在吳鈺身邊進步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畢竟,到了如今司藤多煉化一分,那都是之前的無數倍。
而如今,哪怕是夜晚狀態下的司藤,也有著十二歲左右的年齡了。
再看白天正常狀態下的司藤也就是二十出頭,就以二十四歲為限,那就說明司藤現在已經煉化了一半的建木傳承。
當司藤的身體狀態,不再區分夜晚和白晝的時候,就證明了她徹徹底底地將建木傳承融合完畢,成為了新一任的通天建木!
“放心吧,我會更加努力的,可不會讓你就這么超過去的!”吳鈺摸著司藤的腦袋笑了笑。
“嗯嗯,阿鈺是最棒的!”司藤點著頭十分認同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鄧布利多這個時候站起身來開口道。
“可以。”老天師點點頭,不過卻交給吳鈺一個哪都通的加密信封:“這是前兩天公司突然傳過來的,看來是特別調查科的任務。”
“哦?我知道了。”吳鈺看到這信封一角的顏色標識微微一驚。
來到哪都通這么多年了,這樣級別的任務他見過得不超過五次,執行過的只有三次。
最高級別?
公司該不會是又要我在西方搞事情吧?
畢竟全性圍攻龍虎山那一晚他的實力展露無遺,他相信公司必然不會再隨便放任自己這個高端戰斗力的。
因此,要么平日里沒有什么事。
可如果真的下發了任務,那么必然是這種最高級別的。
只不過,在場的另外一人臉色也無比郁悶起來,那就是鄧布利多。
在這個時候,不偏不倚地拿出了這樣的一個任務出來,不難讓他想象到這是否是針對霍格沃茲的。
“校長你想太多了。”吳鈺看著鄧布利多笑了笑:“這封內容的任務,是針對國內的。因為國際上的任務,一般是另外一種特殊信封的方式。”
鄧布利多聽聞沒有說話,將眼鏡輕輕拉下到鼻尖,一雙眼睛充滿智慧地看著吳鈺。
似乎再說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吳鈺見此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如果則真的是要我在西方攪亂的話,那么老天師也不會當著你的面將它交給我了,不是嗎?”
鄧布利多聽聞點了點頭:“但我還是覺得一個‘牢不可破咒’也許更能讓一個老人得以安心。”
“可以,但我只接受斯內普教授。”吳鈺開口道。
“這是當然!”鄧布利多見狀二話不說趕忙喚來了斯內普,并且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可以,但是你同樣要保證,在整個魔法界,不得再以任何手段方式,去阻撓干預針對吳鈺!”斯內普看著鄧布利多開口道。
“是的,我保證。”鄧布利多點點頭,臉上卻掛起了一絲苦笑。
他知道,如果哈利的母親不是莉莉,那么真正走進斯內普內心,可以讓他義無反顧去保護的人,必然是吳鈺。
“那么,開始吧,先生們。”斯內普抽出了魔杖看了看吳鈺。
“麻煩了,教授。”吳鈺點點頭,伸出了右手。
鄧布利多也是同樣如此。
兩人看似是在握手,但握住的地方卻是兩人的手腕處。
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道:“牢不可破的誓言——un
eakablevow!”
剎那間,兩人體內的力量瘋狂游走于周身上下,最后猛然襲向了對方,不斷地在雙方體內遍布著一層又一層的枷鎖,只不過枷鎖雖然上了身,但卻并沒有真正的鎖上,只是不停地纏繞著兩人。
以各自的力量為準繩,不斷扭曲轉動……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斯內普站在兩人中間,手持魔杖調動著一股絲毫不弱于二人的力量,不斷壓縮,最后從魔杖射出好似一條火蛇,不斷地在兩人交叉的雙手上游走擺動,最后一分為二地向著兩人體內走去。
只見原本那僅差一步的就要封存起來的枷鎖,瞬間瘋狂的顫動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