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接觸過吳鈺的,米勒娃。”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樣:“他想要殺誰,從來就沒有人能擋下來,除非他自己不想動手了。”
“更何況,他如今的實力,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必須要做到心神合一,念頭通達。”
“他已經開始在清掃心境之上的塵埃了……當一切都達到完整的那一刻,他將成為那位老天師第二!”鄧布利多說到這里,復雜地嘆了口氣。
“就算我現在送走了他,相信他也會馬上回來,韋斯萊夫婦和他之間,必須要打過一場才可以。”
“如果吳鈺輸了呢?”麥格教授不由得開口道。
“如今整個魔法界,單說純粹實力而言,除了我和格林德沃以外,哪怕是伏地魔完全復活,恐怕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雖然不想承認,但鄧布利多還是為麥格教授說出了實情。
“他……這才十幾年而已,他怎么會……”麥格吸了一口冷氣,那張臉上的不可思議和震驚,簡直堆積得都快沒有地方了。
而原本裝聾作啞的一眾校長畫像們,也都瞬間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彼此,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一樣。
“真的?”
“假的?”
它們無比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看著鄧布利多那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們不得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改變策略,東方要是再出一個老天師級別的恐怖,那么就算釋放出格林德沃你們兩練手,恐怕也沒有任何希望。”一個校長畫像開口建議道:“西方,終究沒有阻攔下神秘東方的崛起。”
“難道就沒有辦法……打斷他的突破嗎?”另外一個開口道:“就好像鄧布利多你一樣。”
“很難……”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們很相似,但又不相似。”
“因為我的羈絆太多了,我太渴望完美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不被龍虎山的那位壓制。”
“但也因此破綻太多,棋局越來越大,到最后就算我的力量之下也無可奈何,只能草草收場。”
“但吳鈺不一樣,他更加的果斷,目的也更加的明確,根本不會有明顯破綻,他的目標也很明確。”
“當年,如果不是我出手早的話,我相信繼續留下他在霍格沃茲,不出三年的時間,韋斯萊一家就會成為魔法界的歷史了。”
“有仇,他不會耽擱分毫,會用盡各種辦法。”
“而現在,他已經積攢下了足夠簽訂噶的力量,根本不會在顧忌這些東西了,所以他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會解決掉韋斯萊夫婦。”
“晚宴的時候,魚死網破的念頭,的確出現在我腦海中過。”
說著話,鄧布利多拿起魔杖點在自己太陽穴上。
隨后,一道猶如一股股蛛絲般的流光緩緩拉扯而出。
隨著他魔杖的揮舞,流光的蛛絲瞬間四散化作無數星光彌漫在辦公室當中。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幅宛如末世般的場面。
霍格沃茲的天空之上,雷運滾滾,黑夜和黑色的云層相互交織結合,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了。
但很快,視線越過黑暗,就會看到無盡上面那無盡的雷電之力,好似海洋一般,鋪天蓋地,滔滔不止。
“那個時候,如果我真的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么頃刻之間,整個霍格沃茲,甚至整個魔法界,都將成為歷史。”
“……”
一瞬間,無論是麥格教授還是歷屆的霍格沃茲校長們,見到這幅場景都沉默了下來。
護犢子一向是所有長輩們的傳統美德之一,但如老天師這般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怕了。
在這宛如神明一般的力量面前,他們是那么的渺小。
“這……這難道就是龍虎山的那位老天師的手段?”許久之后麥格教授不可置信道:“這樣的力量,怎么可能是人力所能及的。”
當年,鄧布利多暴怒之下的一手天火開道,已經震懾了整個魔法界,讓整個西方都為之側目,奠基了他西方第一人的位置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老天師竟然直接調動了天災,如臂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