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年我在霍格沃茲滿打滿算待了一年半,可能我在魔法方面的理論知識,都不如那個一年級的新生格蘭杰小姐。”
“與其說我今早是在教學,更不如說我是在揚長避短。”
“畢竟,如果真讓我按照書的內容去教學,還真做不到。”說著話,吳鈺看著掌心的魔杖聲音變得輕緩了很多:“畢竟我是一個連魔杖都沒有的教授啊。”
“很抱歉,孩子。”鄧布利多輕聲道:“我再次誠摯的道歉,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為你修復它。”
說著話,鄧布利多從懷中取出那根滿是留疤的老魔杖。
只不過一瞬間,吳鈺手中的魔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開始不斷地法陣震動,但就好像一個即將離世的傷者,忽然看到了仇人一樣,在病床上無比的激動和憤怒,但卻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可以繼續支撐他了。
最后,只能不甘地倒在吳鈺手心中,但杖尖卻始終對著老魔杖的方向,仿佛十分的不甘心,卻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進行反抗了。
“唉……”鄧布利多看到這一幕后,苦笑起來。
“我想它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吳鈺也開口拒絕了鄧布利多,同時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將魔杖放回了盒子當中。
見此,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走了。”鄧布利多站起身來:“明天早餐的時候,我會當眾宣布這一決定。”
“晚安,校長。”
“晚安,吳鈺教授。”
很快,房間內又恢復了寂靜。
吳鈺看著手中的盒子嘆了口氣:“老朋友,其實你又何必這么倔強呢。”
吳鈺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只不過當轉過身的時候,看著茶幾上多出來的東西不禁皺了下眉頭。
走上前去拿起來,吳鈺這才發現這本書的頁面經過時間的打磨,早已經模糊不清了,其內部書頁則是用特殊藥水浸泡的羊皮所鑄。
“所以,這個老蜜蜂又在玩什么?”
吳鈺不相信對方是真的忘記了把這本書帶走。
“吉姆,鄧布利多是什么時候來到我辦公室的?”吳鈺忽然開口道。
“啪!”
吉姆瞬間出現在吳鈺身側:“午飯之后,校長在校長室傳喚了吉姆,詢問先生您為什么沒有來用餐。”
“吉姆回答說先生上完了早課之后,回到辦公室就沒有再出來。”
“隨后,校長在房間內尋找了好久,拿著這本書直接來到了您的辦公室,一直到剛剛才離開。”
“這樣嗎?”吳鈺看著手中這本書,輕輕敲打了幾下,最后道:“好的,我知道了。另外再給我準備一份蟑螂堆送來吧。”
“好的,先生。”
吉姆說完再次消失,不過幾個呼吸之后,吳鈺的辦公桌上就多了一份蟑螂堆。
拿了一顆放在口中,當咬爆開的剎那,一股濃烈的巧克力香在口腔之中炸裂。
味蕾在一瞬間得到了極致的滿足,這讓吳玉不禁眼前一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