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你真的要教導真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嗎?”司藤有些好奇地問道。
并不是質疑吳鈺是否有這個能力,而是吳鈺這么做讓她有一種實在“資敵”的感覺。
畢竟,西方就算現在沒有什么,但終究和他們不是一路的。
如果真的有朝一日開戰了的話,那么這些小巫師們將會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
而且,吳鈺這種做法,明顯暫時消磨掉了四大學院只見的鋒芒,變得更為強大了。
“是啊,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點覺得自己當叛徒的感覺了。”吳鈺忍不住笑了笑。
隨后邊走邊道:“我剛剛的確有拒絕他們的意思,可看著這些好學的目光,也多少有點不忍心。”
“可除了大發善心之外,還有一點……”
“那就是如今的魔法界,太安靜了。”
“伏地魔即將卷土重來,但這還不夠。更多力量,都應該參與其中來。但如果在這個時候沒有了勇氣,那么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到最后只會蕓蕓眾生當中的一員,上面如何指揮,下面就怎么做……”
“毫無主見,毫無自己的立場和意志,只會盲目地隨波逐流,這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所以,阿鈺是想要培養他們的資助獨立?”司藤若有所思道。
“但這一切都需要他們有著實力,最起碼在有些時候腦海中會多出一種搏一搏的沖動和想法,隨著越來越多的巫師們有了這種想法,那么魔法界的安穩也就到頭了。”
“畢竟,力量最好的勇武之力就是在戰斗當中體現出來。”
“咦……阿鈺你這么一說,我忽然感覺你變得陰險了哦!”司藤掩嘴一笑打趣道。
吳鈺笑了笑,拍了下小丫頭的腦袋。
“但就算如此,這么做也的確增加了西方魔法界的力量,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這個資敵的罪名,好像還真沒有錯。”
“既然如此,那么阿鈺打算怎么做?”司藤好奇地看著吳鈺。
“因為壓力。”
“這幾年來,江湖武林之中,雖然波瀾未短過沒錯,可真正的風雨,卻并沒有什么。”
“真正危險的,也就是這一次全性圍攻龍虎山這件事,結果還在哪都通的掌控之內,由我收尾,可以說也根本沒有什么大的傷亡出現。”
“江湖之中,其實早已經被哪都通不知不覺間滲透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保持著現狀很不錯,但和現在的魔法界有幾分相似……太和平了,偶爾出現一些武者傷人的事件,不出三天就會被哪都通逮捕歸案。”
“長此以往,無論是江湖還是哪都通,都會在這種壓抑下,埋藏更大的病癥出現。”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壓抑的江湖必然會觸底反彈。”
“而哪都通呢,要么逐漸變得狂妄自大,鎮壓整個江湖的自信心瞬間膨脹到頂點……吃虧是早早晚晚的。”
“所以,阿鈺想給東方的武林江湖,制造一點壓力!”司藤若有所思起來。
“內部的壓力,短時間內不太可能了,那么就只有從外邊入手了。”吳鈺笑了笑。
“反正種子已經埋下了,那么什么時候生根發芽,那就要看這片土地的營養,能不能跟得上了。”
吳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走廊頂點的拐角處,隨后推門而入回到了辦公室。
而也就在同時,鄧布利多的身影緩緩浮現。
走到吳鈺辦公室門前,猶豫了片刻,目光最后落在了“黑魔法防御課助理教授吳鈺”的銘牌上許久,輕輕揮了一下魔杖之后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一聲輕輕地呢喃自語,在空曠寂靜的走廊當中傳遞:“既然你想要壓力,那么我成全你……”
而吳鈺房門上的名牌,也隨之變化……實戰理論課教授……吳鈺!
只不過,回到辦公室的鄧布利多心情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難道這就是差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