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整個霍格沃茲可徹徹底底的亂起來了。
上完了吳鈺的實戰課之后,接下來課程的教授臉色就苦悶了起來。
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這些小家伙已經沒有心思再上他們的課了。
人雖然坐在這里,但心已經飛走了。
哪怕是最為好學的拉文克勞的小鷹們,也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不少受傷的小巫師。
雖然四位院長還有吳鈺都在旁邊,八眼蜘蛛也沒有過多的傷到他們,但就算如此受傷的仍舊不在少數。
再加上醫療室的人手不足,能夠準時上下一節課的小巫師數量頓時少了一半。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來帶了校長室……
“校長,這個實戰課……真的不能再上了。”
“是啊校長,就算實戰課的確很有用,但難道我們的課就不重要了嗎?”
“不能因為他這一節課,就放棄了我們的課啊。”
一時之間,校長室內哀怨四起。
鄧布利多臉上苦笑連連,根本停不下來。
“各位、各位教授,請冷靜一點。”鄧布利多苦笑道:“霍格沃茲的每一門課程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而吳鈺教授的這門新課,的確超過了我們的想象。”
“會有一點矛盾和麻煩,也在情理之中。這門課程和原有課程的沖突,我會想辦法解決!”
一眾教授見狀,雖然無奈但也明白只能如。
雖然他們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么鄧布利多這么支持吳鈺。
年輕一輩小孩子們不清楚,但他們又怎么會不知道,當年的鄧布利多和妖孽一般的吳鈺之間的關系呢。
說上一句生死之敵都不為過,但為什么十幾年后,吳鈺會再次返回霍格沃茲,還成為了教授。
而鄧布利多呢,寧可改變了霍格沃茲數千年的傳統,所有教授的反對,也要支持吳鈺?
這兩個人,到底又在算計著什么?
一個是魔法界人盡皆知的老狐貍,一個是智若近妖的年輕少年。
要說這里面沒有一點什么事,他們才不相信呢。
但很顯然,這次連四位院長都默認了一切事件的發生,那就更不用提說他們了。
畢竟論起在霍格沃茲的話語權問題,除了鄧布利多以外,就要數四位院長了。
而鄧布利多則不斷地思考著實戰課的問題,吳鈺的授課方式方法,他多少也明白幾分。
不能說多好,但也沒有什么問題。
雖然手上在所難免,他也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后續的連鎖反應,的確讓他比較頭疼。
思前想后,也推翻之前的課程安排,重新制定。
不過這些事,吳鈺并沒有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