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鄧布利多在付出了恐怖的代價之后,也只敢做出一次而已,要不然他絕對會在付出一次代價,破壞掉很吳鈺當初建立的契約。
而這還只是十分簡單的契約,吳鈺可不相信能夠約束兩個種族的契約會沒有什么恐怖的代價。
“純血一族當然不會了。”鄧布利多談了口氣:“其實,當年的那場大戰當中,我們巫師一方是不占據優勢的。”
“小精靈的強大,哪怕不用魔杖其實也十分的恐怖,這來自于他們天生的天賦,雖然高手不像巫師一般眾多,但是平均線卻要遠高于巫師一方。”
“因此放棄戰爭的那些小精靈就占據了十分重要的比重,但是在簽署契約的時候,也同樣有一條規定……”
“小精靈必須嚴格保證寄存到古靈閣的所有財物問題,保證古靈閣的絕對安全性。”
“如果出現意外,包括但不限于搶劫、偷盜等行為的話,那么魔法部則有權收回其古靈閣的經營權。”
“明白了!”吳鈺聽到這里笑了起來,好不客氣地吃著鄧布利多的蟑螂堆:“這么說來,也是古靈閣自己不爭氣啊,這怨得了誰?”
“平心而論,純血一族沒有錯。”
“是的,這一點我不否認。”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的確這件事純血貴族沒有做錯,甚至可以說干得漂亮。
因為這件事一旦成功,雖然純血貴族的權勢將會再上一個臺階,但終究拿回了魔法界的經濟命脈,不至于總是被那些小妖精們掌控。
但問題是……選擇的時間,抬不恰當了。
這個時候,一旦古靈閣方面破釜沉舟,那么首先魔法界的經濟體系就會馬上遭受一定的打擊。
畢竟,幾百年里古靈閣可是一直都在操控著魔法界的經濟命脈,若說沒有一點手段誰也不想新。
到時候魔法界動蕩不安,人心惶惶……這個時候,伏地魔在卷土重來,雪上加霜。
哪怕他會出手,伏地魔不會成為威脅,但伏地魔這三個字帶來的陰影,他是最為清楚的了,這種無形當中的壓力,才是最為駭人的。
鄧布利多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找到了吳鈺。
而吳鈺此刻也同樣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有點意思,取代古靈閣?”吳鈺笑了笑:“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再次立下契約。”
“不不不,我當然清楚這跟你沒有什么關系。”鄧布利多擺手道:“當年你說解散了劍網,就的確解散了,并且再也沒有過問或者插手過劍網的事了,這些我都清楚。”
“可是……你也看到了,這份劍與魔法銀行的名單上,完完全全就是你當初劍網的一眾手下。”
“不不不,校長大人這話說得可就有點過了。”吳鈺搖了搖頭:“他們從來不是我的手下,我們彼此之間都是朋友,只不過這里面并非是因為友情,而是純粹的利益。”
“一個由利益搭建起來的大網,我其實就只是一個串聯者,串聯、平衡,也只起到了這兩種作用罷了。”
“說起來,我覺得我比某位大人物,更有資格喊一聲……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您這么一恐嚇,劍網就分崩離析了,部不是嗎?”
鄧布利多頓時沉默了下來,但吳鈺的意思也很明確了。
這讓他很無奈,他有掀桌子能力沒錯,但不能事事都這么干。
的確,以他的能力,擺平這件事很簡單。
但如果要做到“合理合法”那就很難了。
尤其是很明顯這次純血家族并沒有過錯,如果自己再像當年一樣掀桌子,重新洗牌,那么這一次恐怕必然會面臨純血家族瘋狂地反撲。
這一點,哪怕鄧布利多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要知道,哪怕是他也無法離開純血家族的支持,在很多事情上都必須要依靠純血家族。
如果一旦徹底鬧掰了,只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