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那以后她便再也沒有去過了。
指尖微微一動,五行水之力在圍繞不停,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地圖上之后,看著上面的位置,快速將其記在心里。
“唉?銀翼,既然你可以自由進出,那為什么找不到這準確的位置呢?”吳鈺不禁有些好奇道。
銀翼搖了搖頭,雙眼閃過一絲迷茫之色,隨后告訴了吳鈺緣由。
它們一族和搬山一脈締結了契約,世代守護,但卻無法尋找到位置,一旦離開腦海中的記憶就會被馮存起來。
只有當到達了一定距離之后,確定了才會將那部分封印起來的記憶,逐漸解封掉,知道進出的方法。
再具體的,它也不清楚了。
“有點意思。”吳鈺笑了笑,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算了一下日子,吳鈺將自己回去的日期說了一下,寫了一封信之后交給銀翼:“去吧,如果那只火雞再來招惹你,那就送它去浴火吧!”
銀翼聽聞雙眼泛起銳利的光芒,利爪隱約間泛起銀色光芒。
按照銀翼的說法,它們一族也是飛禽類的一種異種,傳說有著金翅大鵬鳥的血脈。
并且血脈還十分地親近,只不過血脈之中的枷鎖很強,讓它們一族根本無法突破,重歸金翅大鵬的榮耀。
而鄧布利多的那只所謂的鳳凰,只是一只火雞而已,其內鳳凰血脈幾乎快要枯竭了,所以銀翼才認為它不配鳳凰這個名字。
上次只是感受到了福克斯身上有著老蜜蜂的氣息,而老蜜蜂當時又跟吳鈺在一起,他以為是朋友,所以并沒有搭理那個家伙,在離開了霍格沃茲反而之后,飛行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限,哪怕是福克斯的瞬間移動,也無法追上它,最終失敗了。
而這一次得到了吳鈺的同意,如果福克斯再敢跟上來的話,那么必然會吃一個大虧,狠狠被教訓一頓。
畢竟,作為搬山一脈的傳承之一,銀翼可不僅僅只是一個鷹隼那么簡單的。
周五,繼續上課。
吳鈺看著下面的小巫師們經過了一學期的訓練已經有模有樣地念動魔杖去攻擊這些神奇生物的表現,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眼數日,隨著時間越發臨近放假,吳鈺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可以感受到一眾教授看著自己復雜的目光。
尤其是麥格教授,幾次三番想要走上前來和自己說什么的樣子,但最后卻又停了下來。
而吳鈺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一日三餐,淡定地吃完之后也不停留直接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調整龍吟琴。
但時間就好似一個永遠不會停歇的健將,終究還是迎來了期末,也就是霍格沃茲的最后一天。
也正因如此,面對這假期得有多,小巫師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奔走相告,歡呼雀躍。
但此刻鄧布利多的校長室內,四位院長卻齊齊出現在這里。
雖然一言不發,但在場的幾人卻都明白他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吳鈺和韋斯萊一家,必須要有一兒決斷,鄧布利多。”麥格教授開口道:“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吳鈺殺了韋斯萊夫婦。”
“當然!”鄧布利多復雜地嘆了口氣:“但現在我們沒有理由對他出手。”
“這里面的原因很多,我不方便跟你們講吳鈺為什么會如此執著,你們只需要知道……吳鈺如果殺掉了韋斯萊夫婦之后,他的心境將會徹底轉變,簡單來講就是超越我的最后一道門檻,就在眼前了。”
“這樣的機會,你們覺得他會放棄嗎?”
“而且,我和他之前簽訂了契約,無法對他出手,因此就算是阻攔,也不可以。”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而他已經完成了在霍格沃茲的任務,都是自幼的。”
一想到這里,鄧布利多的臉上泛起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