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他真的接下來了,那么結果必然是魔法界敗北。
因此,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的。
王震球微微一笑,拍了拍身后肖自在的肩膀。
“切,無聊。”肖自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后直接整個人撲通一聲后仰倒在了草地上,呢喃自語一聲:“好像宰了這些雜碎啊,怎么就沒有人動手呢……”
如果剛剛真的有人動手,沒人不相信,肖自在這個看上去斯文無比的家伙,絕對會第一時間沖上來將人砍成兩段。
而此刻場中,吳鈺和韋斯萊夫婦三人絲毫沒有受到外面他們的影響,仍舊不斷交手著。
只不過這個時候,吳鈺的音刃攻擊,卻好像消失了一樣。
但琴音卻變得十分詭異了起來,放眼望去好像整個空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迷魂懾魄!”
草地上,肖自在再次呢喃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王震球見狀不禁有些好奇:“老肖,你好像很懂小賤賤的琴啊。”
肖自在叼著根草看了眼王震球,隨后又看向了天空,沒有絲毫搭理他的意思。
腦海中卻不禁回想起了當初和吳鈺的經歷。
那次他不小心殺戮過多,又陷入了瘋狂之中,無法克制自己。吳鈺沖上來前阻攔,結果差點被他打了個半死,不過好在經過了兩人的一番激烈交手,肖自再也緩過來了幾分,最后總算在緊要關頭收手了。
之后,吳鈺托著重傷之軀,給他彈奏了整整七天七夜的古琴,以琴音鎮壓他體內的殺意,克制殺機,洗滌自身殺戮。
不能說完全沒有用吧,但也不大。
不過從那以后,他便養成了走到哪都聽音樂的習慣。
用他的話說,這玩意挺難聽的,但比起周圍的噪音,還算能接受!
此刻吳鈺的琴音,已經不僅僅是耳朵聽覺所接收的問題了。
任何的生物的傳感神經,都會接收到吳鈺的琴聲。
人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雖然韋斯萊夫婦兩人從一開始就封鎖了耳朵,加固精神的集中,就是防止吳鈺這一手,但還是無法阻擋。
當年,吳鈺實力地位,天魔音的效果和范圍,都大打折扣。
而韋斯萊夫婦也許想到了,所以也有所準備,但終究還是低估了吳鈺如今的實力,以及手中這柄全新的琴!
天魔琴雖然同樣不弱,但終究還只是一柄凡琴。
但現在這一柄,堪稱神器。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那十柄劍,還要強大得多。
只不過琴終究是琴,哪怕它力量不俗,但終究不是傷人利器。不過,只是對付眼前兩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很快,韋斯萊夫婦兩人陷入了環境當中,琴音之下兩人猛然出手,魔杖揮舞殊死相拼,看得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微變!
不得不說,吳鈺這種方式,真的有點殺人誅心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己最愛人的手中,那會是什么感覺?
恐怕另外一方會生不如死吧。
但吳鈺偏偏就這么做了。
還有不少人在琴音之中迷失了自我,紛紛跪倒在地一副祈禱的樣子,嘴里不停嘟囔著什么。
說白了,只是吳鈺沒有太過針對他們罷了。
這些家伙的實力也太差勁了些,竟然只是余波而已,竟然就已經這個樣子了,真的有點大失所望。
而如今還能真正站在這里,不受到他琴音影響的人,才算是勉強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