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看到吳鈺身背琴盒在哪里的時候,更是大吼一聲:“我的!”
隨即便沖了上來。
“你看,來了。”
吳鈺看著對方,周身一股劍氣迸發出來,猶如實質一般形成一道厚厚的墻壁,看著任憑老人如何進攻,都進入不得分毫。
“我們是明碼標價的交易,我有說過要警惕的事情,給過你們不止一次警告。”
“但你們做事的方式方法,讓我很不喜歡。”
“別來賣慘又或者站在道德制高點那一套,真的太讓人感到惡寒了,你知道嗎?”
看著鄧布利多要開口說話,吳鈺直接打斷了他。
轉過身,看著尼可·勒梅:“我對您,其實很尊重。”
“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狂妄自大,也不會發生您夫人喪命于劍下的慘案。”
“不過,我記得您原本也打算去死了,不是嗎?”
“既然如此又何必為難小子我呢?您夫人也不過是先一步罷了,尼可大師又何必執著呢,左右已經了無牽掛了,那么為什么不抓進去追隨您妻子而去呢?”
“還是說,你們兩夫婦的恩愛,都只是假象。您不過是心有不甘,不肯接受這個現實,不愿意看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這次慘案發生的,所以一直在躲避呢?”
“聽說魔法石交給鄧布利多之前,大師還制作了很多很多瓶的長生不老藥?如果你真的想死,活夠了,又怎么可能還會做出這么多的不死藥?”
“……”尼可瘋魔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起來,聽著吳鈺的話,手中魔杖被他姥姥緊握著,杖尖泛起一抹讓無數人都熟悉的綠色光芒,蓄勢待發。
“怎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是不是沒想到自己裝瘋賣傻也糊弄不過去了。所以只能恢復過來了?”
“但你要清楚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呢?”
“搶走我的劍?”
“我真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們是有意的算計?還是真的無意的?”
一個劍客沒有了劍,就等于巫師沒有了魔杖一個樣子。
不是誰都有鄧布利多這般,無魔杖的時候戰力絲毫不受到影響的。
而自己沒有了三柄劍,實力必然大幅度受損是肯定的。
更重要的是很多招式都會受到影響,想要改正過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多少年來修煉的結果。
這無形當中削弱的不僅僅是他的戰力,更是他的劍道!
所以,吳鈺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考慮后,覺得也許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還真是說不好。
“嘖嘖嘖……還真是偉大啊,為了這樣的一個針對我的陰謀,竟然連陪伴了自己幾百年的妻子,都可以犧牲!”
“你胡說!!!”尼可·勒梅終于在吳鈺的刺激之下,對著吳鈺抬起了那根射出綠色光芒的魔杖。
“不!!!”
鄧布利多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此刻已經晚了。
吳鈺沒有動手,只不過是言語上的刺激。
就是要逼得自己老友先一步動手!
為的,就是不留下一丁點的話柄。
而現在尼可先動手了,那么接下來吳鈺將不會絲毫留手!
果不其然,這個讓魔法界都聞風喪膽的阿瓦達啃大瓜對于吳鈺來說,簡直就是個笑話。
“既然大師您將我的琴盒重新修理好,那么就讓您親身體會一下它們好了。”
話音落下,吳鈺指尖一點,九劍先后飛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