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還是會老,只是不會死罷了。
并且,既然是等價交換,又怎么會沒有付出呢?
那就是他的情感,他的理智,隨著不斷服用不死藥的同時,都在不斷地流逝。
如果再繼續下去個一兩百年的話,他將成為一具行尸走肉活在世上。
可是,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擁有著漫長壽命的他來說,卻越是恐懼死亡的到來。
這也就是為什么,在這幾百年里面陸陸續續了好多次想要和妻子一起共赴黃泉,但最后卻都失敗了的原因。
周而復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過現在,這一天終于到來了。
“好恐怖的一劍啊!”
最后,尼可·勒梅呢喃一聲,體內魔力瞬間涌出四散席卷,哪怕他拼命控制,想要竭盡所能地延長一點自己的生機。
但可惜,吳鈺那一劍的恐怖,將他所有的生機徹徹底底的摧毀,如今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當最后一絲生機流進的同時,尼可·勒梅體內的劍氣瞬間爆發,整個人“噗”的一聲,粉碎四散,徹底消失。
站在身前的鄧布利多,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白色的胡子,一轉眼就變成了紅色。
睜開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鏡片上紅色液體緩緩流淌而下。
這一刻,鄧布利多的眼神中無比的冰冷恐怖,某種久違的東西,終于在他體內徹底蘇醒了過來。
轉過身,看著直升飛機消失的方向,鄧布利多輕聲呢喃:“這一次,是最后一次。”
“你不是想要一塊測試你東方江湖武林的磨刀石嗎?”
“希望你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而自從上了飛機一直閉目養神的吳鈺,也同時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一切已經結束,但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竟然在面對如此挑釁,還能忍受得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么樣,這群老家伙,無論是東邊的還是西方的,其實都一樣!”王震球雙手枕在腦后無所謂道:“養氣的功夫,還真是可怕呢。”
雖然他不知道吳鈺做了什么,但他相信以這家伙作死的性子,絕對不會這么輕松地離開。
但結果,鄧布利多卻沒有出面。
“是啊,老奸巨猾啊!”吳鈺搖了搖頭,隨即一臉無奈地看著肖自在:“我說肖哥啊,您能不能別總用這副表情打量我啊!”
“你小子現在這么強了,要不要打一場?”
“正好也能報一下當年我揍你的仇啊!”
“……”吳鈺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家伙:“我謝謝你哈。”
“虎癡刀用著怎么樣?”
“很棒!”肖自在輕輕撫摸著虎癡刀:“我感覺我們真的是天生絕對!”
“你喜歡就好。”吳鈺好笑道。
不過,虎癡刀的確可以從某種程度上更好的疏導肖自在體內的那股恐怖殺意,讓他更好地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狀態。
并且在戰斗的時候,還會成為他的助力,可以說的確是多種用途啊。
“對了,這個東西幫我回頭交給公司。”吳鈺丟給王震球一個蛇怪的眼珠:“我的藍心肉乳牛可就指望著它了。”
“???”王震球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藍心肉乳牛?”
別說是他了,就連上一秒還殺意盎然的肖哥,都忍不住舔了下嘴唇:“這玩意能換藍心肉乳牛?”
“好幾十頭呢!”吳鈺沒好氣道:“要不是我正好知道霍格沃茲藏著一條千年蛇怪,絕對符合任務要求的話,我才懶得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