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如果早知如此的話,他會將胡雯雯交給別人也說不定。畢竟這對于胡雯雯來說,算得上是剛出狼穴,又進虎窩啊。
“雪梨作為你大舅的親孫女,搬山的族人,她作為搬山一脈最有資格繼承半山傳承的人,結果師兄都沒有傳給他,那么……你又是哪來的!”
“雪梨跟我講,師兄在的時候,就連他父親幾次哀求,師兄都無動于衷,別說是搬山一脈地傳承了,就算是師兄的一身絕學,他們父女倆也不過是私下偷學了個皮毛罷了。”
“可是你……又是怎么得到搬山一脈傳承的?”
“我搬山一脈傳承,必須是上一任的搬山族長親口相傳,呆呆如此,按照師兄的脾氣,他顯然是不想要繼續下去了,想要將搬山一脈的使命到他這里就全部停止才是!”
“所以,哪怕是親生子女也不會再將這些東西傳承下去了才對。”
“那么……小鈺,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師兄已死多年……你……”
“媽!”吳鈺不禁苦笑一聲:“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為了搬山傳承就去刨了大舅的墳吧!”
他是真沒想到母親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且不說搬山一脈的強弱如何,但說實在的他還真看不上什么。
自己劍道一途,就已經夠他學習的了,還哪有什么心思去研究這些啊。
再說了,真要是把搬山一脈的傳承還有自己劍道傳承放到外面去,指不定那一個更受歡迎呢。
忌于搬山傳承的人,多數都是下三流這些家伙,真正的江湖大大派,誰會看得上這些?
“你要是敢這么做,老娘就打斷你的手腳!”花鈴話沒好氣道:“而且,師兄既然決定了不想要將搬山的責任傳承下去,那么就算你挖了他的墳墓,也不會找到任何線索。”
這一點,花鈴心知肚明。
他們這一行,哪里還會沒有這點防備?
只不過,花鈴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吳鈺會得到這些東西。
要知道,這《獸言獸語之術》可是就連她都沒有學到呢。
按道理講,如果鷓鴣哨想要將搬山一脈傳承下去,那么必然會先來找尋自己才對。
可師兄并沒有,這就說明師兄不打算再讓后人們繼承搬山一脈的責任了,這個困擾了搬山族人無數年的魔咒,既然無法擺脫,那就讓它一直存在吧。
她可以想象到,后來那個時候她師兄必然已經是認命了,不再有任何的反抗,看淡了一切……
可既然是這樣,那么自己兒子的這份傳承,又是怎么回事?
銀翼的存在,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吳鈺的傳承是真的。一開始他還有點懷疑,可現在沒有了。
當年她幼年時期,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年幼時候的銀翼陪著玩的。后來銀翼母親去世,它接替了它母親跟在師兄鷓鴣山身邊。
“媽……這個……”吳鈺猶豫再三,可對于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母親去講。
“老弟?老弟?”
就在這個時候,吳鈺腦海之中的那座大鐘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老弟,你答應你母親吧。”
“我已經聯系好了,今天晚上你母親入睡之后,鷓鴣哨會有一炷香的時間托夢給她,這是老哥唯一能做的了!”
“多謝二哥!”
吳鈺一定但是激動起來,對著唐二連忙道謝。
一炷香的時間不長,但他多少也明白這有多么困難。十八間地獄他也是親自走過的,每一層有多可怕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