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想到這里,吳鈺忍不住嘆了口氣。
簡單平復了一下混亂的心神之后,吳鈺再次拿起了自己的琴盒。
卻不承想,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都趕的什么時間啊!”
吳鈺嘆了口氣,但這里是自己家,能這個時間找自己那必然都是他的親人,而且說不定都是有急事,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晚找自己。
“來了。”
說話的同時,吳鈺快步起身推開房門。
只是來人卻讓他愣了一下:“表侄女?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表叔父。”楊雪莉看著吳鈺點了點頭:“很抱歉這么晚了來找你,但的確是有一點事。”
“進來說吧。”
吳鈺讓開門請楊雪莉進來,看著這位未來的摸金校尉,吳鈺心中想到了鷓鴣哨的囑托……自己怎么說也是她的長輩,打斷她腿好像有點太殘忍了,要不然就囚禁了吧!
吳鈺很清楚,鷓鴣哨是絕對不會允許楊雪莉走上他們那代人的老路的。
但很顯然,楊雪莉如今不是為了解開搬山詛咒,但為了足夠的內丹,卻還是要走上這條路。
“表叔父,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的。”
楊雪莉隨即將自己的事說了出來。
吳鈺聽聞不禁苦笑一聲:“你讓我說服母親,這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家,就算他和老爸吳二柏一起,想要說服母親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如果一件事是母親不同意的,那么就算他和他老爸說破天了也沒有半毛用處!
就帝位而言,母親才是真正的說一不二。
而他和父親,是弟位。
兩者之間,完全不同啊。
“我知道,表叔父一定有辦法!”楊雪莉開口哀求道:“那本日記上記錄著的我父親短暫的一生為我奔走的路線,我不想讓它就這樣埋葬在那無盡的冰川之中。”
“而且表叔父你放心,只要離開了沙城之后,您就可以離開,雪梨的事情絕對不給您添任何麻煩的。”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吳鈺擺擺手打斷了楊雪莉的話:“咱們的關系,無論是從母親這邊說,還是從搬山一脈而言,我又怎么可能會因為什么危險而放任你一個人去呢。”
“既然你執意要前往,那么我就跟你去一趟好了,不過時間必須要盡快,因為我這邊還有一點事要處理。”
“沒問題。”楊雪莉聽聞也不墨跡:“我馬上連續我在京城的團隊,到時候我們昆侖冰川下集合。”
“還有人?”吳鈺一愣,如果不是看著楊雪莉這個樣子的話,他都想著干脆自己前往昆侖冰川將東西拿到手之后在帶回來,就解決了。
“嗯!”楊雪莉點了點頭:“我雇傭了幾位實力很強的護衛隨行,同時還有一個專家團隊,負責我們路上的定位和方向等等。”
“畢竟,我們到時候要在冰山上很久,如果沒有他們這些專業人員的話我們想要找到準確地點恐怕又要浪費很多時間。”
對于別人而言,時間也許還有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