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離開前的一戰,自己將尼可·勒梅徹底干掉了,那換而言之,自己眼前的這枚魔法石,應該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塊后,不禁笑了笑。
看著阿郎哥在這里奔跑撒歡,吳鈺不禁笑了笑:“喜歡這里嗎?喜歡的話,回頭我將這里改造一下。”
魔法石就好像這方空間的核心,可以肆意勾畫想象中的存在,只不過這樣一來對于魔法石來說消耗就十分的龐大了,甚至比起單純的擴充空間還要大。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是紐特也要經常地在運輸植物土地水等等,時刻關注這一切。
當然,還有一點也是因為紐特的手提箱并非是魔法石支撐的,所以相對比較起來的話,他的那只算是初代,而自己這個最起碼是四五六代以后的產物了,所以很多方面自然也就有所不同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吳鈺想了想,覺得自己從外界購買也沒有什么問題,畢竟他又不差錢,又何必讓魔法石大幅度的消耗呢?
所以,就讓魔法石按照一年四季來設定這方空間,偶爾吹吹風,下下雨,似乎也不錯!
而他則準備東西,蓋一個小屋子,移一些土壤植物進來,一切也就足夠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方空間之內是和自己十柄劍的劍匣位置所重疊的,所以吳鈺大手一招,九劍紛紛出現在自己身邊,發出悅耳的劍鳴之聲。
見此,吳鈺笑容更盛了幾分:“好了好了,我也想你們啊,你們看這不是有新家了嘛,還不高興嗎?”
此言一出,九劍紛紛騰空而起,在周遭開始圍繞起來。
而吳鈺昂起頭看著天空之上那柄一直隱藏在上方的長劍,微微一笑。
指尖滑過掌心,隨后一掌將鮮血送了上去,便不再管了。
“阿郎哥,咱們也該走了。”
吳鈺笑了笑:“看來以后你還是跟著我好了!”
“汪嗷!”早已同人性的阿郎哥一聽吳鈺的話,叫聲之中充滿了喜悅。
“哈哈哈,不過你可要做好準備啊,跟著我吃苦不說,還要有戰斗!”吳鈺想起山上那頭老狗王,他可不認為阿郎哥的未來就止步于此。
因此,培養阿郎哥也是勢在必行的。
安撫下激動的心神之后將琴盒復原放在一側,造在床上很快也入睡了過去。
只不過,與此同時在隔壁房間內也同樣入睡的花鈴,卻進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之中。
為什么說花鈴分辨出了這是夢境呢,因為她站了起來,并且雙腿根本無礙一般的自由行走著。
只不過周遭滿是一聲聲凄慘恐怖的尖叫聲不斷入耳,怒罵抽打的聲音聽得那么真切,讓她感覺好像自己進入到了地獄一般。
尤其是空氣當中彌漫著的那股恐怖氣息,哪怕是呼吸一口,都讓她膽戰心驚。
“師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身后傳來。
雖然時隔無數年,但花鈴還是一瞬間就知道了這熟悉的聲音是誰。
“師……”
“別轉頭!別動!”鷓鴣哨冷喝一聲,無比嚴厲道:“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允許見面,我能夠得到小鈺的福澤,讓我這個罪孽深重之人給你托夢,已經十分不易。”
“如今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千萬別做無用之事,也千萬不要給小鈺再添什么麻煩!”
“師兄……你……你說小鈺?”花鈴顫抖著身子,不可置信地感受著這一切:“可是你、你怎么見到過小鈺?”
“所以說,小鈺沒有騙我,他身上的搬山傳承真的是師兄你傳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