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我們好像被跟蹤了。”司藤忽然開口道。
作為曾經兩人也在京城當中生活過一段時間來說,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外,很多的植物都成了她的耳目。
只不過都是被動狀態的,只有當對她或者吳鈺產生殺意的時候,才會被偵查到。
而從白家小區出來之后沒多久,司藤就察覺到了一股股很強的氣息,只不過沒有立刻出手罷了。
“哦?看來這些家伙們真的是賊心不死啊!”吳鈺瞇起眼睛很快明白了原因。
找了個小山頭,直接落了下去。
沒過多久,四道身影破土而出。
“初次見面,劍仙勿怪。”
瞇起眼睛看著對方四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四位是不是也應該自曝下家門,讓在下認識認識呢?”
“老朽東北胡家,胡四娘。”
“灰家,黑三。”
“黃家,黃八義。”
“柳家,鄧毅。”
“呃……”吳鈺看著幾人微微一愣:“四、三、八、一?”
“……”對面四人聽聞頓時滿頭黑線。
“劍仙說笑了。”胡四娘勉強笑了笑,隨后看著吳鈺:“我們這次絕非是有意阻攔劍仙,只是有一事不明,還請您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當,按輩分恐怕我連叫四位前輩的資格都沒有。”吳鈺擺擺手開口道:“更何況,我怎么說也收過一塊胡家的香火牌位,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四人見狀對視一眼,不禁松了口氣。
如果說是以前,他們才懶得和吳鈺這樣低聲下氣的呢。
更準確地說,以他們的道行和年紀,就算是十老都是晚輩,和老天師說話也就是禮讓三分罷了。
但是現在,他們不敢。
自從吳鈺龍虎山大展神威,一人剿滅幾乎整個全性,只身前往西方魔法界,劍斬第一煉金術師,大破魔法塔,屠千年惡魔等一系列的事傳過來之后。
如今東方的江湖,可是再也沒有人敢把這個年紀輕輕,但實力可怕的年輕人,當成是一個年輕人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們認為老天師比吳鈺弱,所以可以肆無忌憚了。
而是因為他們都知道,老天師雖然腹黑了一點,但不會隨隨便便出手,人家家大業大的,顧慮的事情也比較全面。
凡事會考慮利弊得失……但換成一個年輕人,那就不一樣了。
擁有了非同一般的力量,心中的狂傲將會是何種地步,他們作為過來人都十分清楚。沒有經過時間的歷練和沉淀之前,在吳鈺還沒有定性之前……沖冠一怒做出任何事來,都在情理之中。
在這樣的環境下,死了都是白死。
因為他們背后的家族,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得罪這樣一個實力已經成長起來,但卻如此年輕可怕的青年!
更多地只能等待他的成熟,等待他的轉性,隨后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拋出這件事……不為別的,只求化干戈為玉帛,甚至討一個弱不可及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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