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原本封禁了他的混沌空間,也隨之破碎,讓吳鈺十分突兀地又再次出現在了山河祠堂之中。
看著周圍一切仿佛恍然隔世的感覺,吳鈺不禁唏噓一聲。
“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嘛!”吳鈺忍不住呢喃自語。
自從他知道了搬山本叫山河部落,知曉了這山河部落悠久的歷史和純血人族所代表的含義后,吳鈺就清楚地知道這一天早早晚晚會到來的。
自己的詛咒之眼,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一種詛咒,一種遺傳性的殃及后人的一種恐怖詛咒。
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無形的定位呢。
這個猜測從龍虎山下來之后就有想過了。
而山河部落之所以沒有斷絕,自己之所以能夠誕生純血血脈而沒有被針對,說白了也不外乎是因為祖星的關系。
山河部落的這方小世界,之所以能夠潛藏多年,就是因為它貼近祖星,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祖星相融,但又不會像彎彎省那樣徹底。
而這個時間,也就是搬山魁首打開進出的時間。
超過了這個時間,這個空間就會再次消失。
并且,如果這個時間太長,也會有暴露祖星坐標的危險,因此一直以來可以說允許山河部落相融合,也是冒著極大風險的。而這一切說白了,都是為了自己。
為了保證人族的最后一例純血人族,拿整個祖星的安危做賭注。
更準確地說,是從很久之前,一切就已經在計劃中了吧……人族,會誕生出一例,也是最后一例純正血脈……一切的賭注!
吳鈺唏噓一聲,心中頓時無比復雜了起來。只是到底是誰,沒有人清楚。
而山河部落的覆滅,也正是為了逃避追殺,但最后還是被發現了。
畢竟,這方小世界安全程度,遠不如祖星。
這也就是為什么近代之中鷓鴣哨始終沒有回到這里的原因。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族人,都沒有了,一旦打開了祖地空間,馬上就會引來那不可名的大恐怖襲擊。
一直以來,這是只有山河部落族長才知道的秘密,他們部落就是被這一族下的詛咒,并且四處流竄躲藏的。
而每一任族長都清楚,這個不可名之恐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襲擊祖地,因此作為族長的他們是有一套秘法,可以感知自己族人的。
可惜,從蟲谷離開之后沒多久,鷓鴣哨就感受到了祖地遭受到了外來的襲擊,并且最后族人全部戰死男女老幼,不留一個活口的時候,他就明白,一直以來自己族中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但可惜,為了不被發現祖星的坐標,將敵人吸引過來,他從此以后沒有再想過打開祖地,甚至都沒有再主動召喚過銀翼。
再加上當年尋找雮塵珠失利,一切的打擊對他來說都太大太大了,哪怕是那樣一個漢子最后也不禁黯然退出了這腥風血雨的江湖,遠渡重洋,抱憾終生。
至于純血的最后一個人族,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場賭局。
因為誰也不清楚這到底會在哪一代的人當中誕生,久而久之也就沒有誰會如此在乎了。
再到后來,哪怕是山河部落的族長,也只是以詛咒的強度,來判斷一個族人血脈的強弱高低。
也許,山河部落等到全部毀滅的那一天,也沒有等到一個純正血脈的誕生也說不定。
說一說,這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是一場賭注。
不過在今天,山河部落的這方空間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許久以來的夙愿,在今天徹底完成。
山河部落的歷代先祖,也真正的含笑九泉了。
隨后,祠堂墻壁緩緩移動,一間密室出現在眼前。
里面并沒有什么寶貝,只是滿滿登登的竹簡還有羊皮卷。
還沒等吳鈺回過神來,整個祠堂開始傳來劇烈的晃動。外面司藤和銀翼也傳來焦急的聲音。
吳鈺見狀二話不說,將所有密室內的東西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親和之中后,轉身剛想要去觸碰祠堂一眾牌位的時候,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輕輕地推開了。
見此,吳鈺深吸一口氣。
再次點燃三炷香后跪拜了下去。
“吳鈺必將秉承使命,報我山河部落血仇!”
說完,插上香轉身離開了這里。
離開祠堂的那一刻,隱約間吳鈺好像聽到了身后傳來的一聲欣慰嘆息聲。
不過門卻再也推不開了。
看著外面,司藤和銀翼焦急無比:“阿鈺,這方空間就要崩塌了。”
而銀翼更是無比的焦急,聲音之中帶著仇恨和怒火,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和敵人廝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