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關上的剎那,隱約間好像聽到了里面傳來尹江雪那一絲絲尖叫的聲音,但之后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而吳鈺在客廳里,和其他幾位白家的長老們喝著茶,閑聊起來。
今天來的,都是白家的嫡系長老,榮譽顧問一些類的,一個沒有。顯然他們也清楚自己來的目的和意義,因此白家也是高度的保密,不敢讓任何一個外人知曉。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外面的天空逐漸放曉。
終于尹江雪被抬了出來。
吳鈺能感覺得到,尹江雪的體內,多了一種之前從未見過的力量,就好像種子一般,深深種下,正在緩緩生根發芽,靜待破土而出。
這個破土而出的過程,所需要的時間,顯然就是哪都通臨時工的“安全時限”了。
而大長老的手中,則托著那份契約緩緩遞給了吳鈺。
“多謝!”吳鈺點點頭,打開契約后果然發現了上面多出來一道尹江雪的氣息,這是做不了假的。
“那么我就不打擾了,等公司那邊完成之后,她會馬上知曉的,到時候就證明契約啟動,再無后悔的可能了!”
“我們明白。”白家大長老點點頭:“那么一切就拜托二爺了,我們也該去準備一下,動員家族子弟全部蘇醒過來了。”
“告辭。”吳鈺點點頭,帶著司藤來到窗邊,隨后直接御劍離開了白家小區。
“阿鈺,我們好像被跟蹤了。”司藤忽然開口道。
作為曾經兩人也在京城當中生活過一段時間來說,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外,很多的植物都成了她的耳目。
只不過都是被動狀態的,只有當對她或者吳鈺產生殺意的時候,才會被偵查到。
而從白家小區出來之后沒多久,司藤就察覺到了一股股很強的氣息,只不過沒有立刻出手罷了。
“哦?看來這些家伙們真的是賊心不死啊!”吳鈺瞇起眼睛很快明白了原因。
找了個小山頭,直接落了下去。
沒過多久,四道身影破土而出。
“初次見面,劍仙勿怪。”
瞇起眼睛看著對方四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四位是不是也應該自曝下家門,讓在下認識認識呢?”
“老朽東北胡家,胡四娘。”
“灰家,黑三。”
“黃家,黃八義。”
“柳家,鄧毅。”
“呃……”吳鈺看著幾人微微一愣:“四、三、八、一?”
“……”對面四人聽聞頓時滿頭黑線。
“劍仙說笑了。”胡四娘勉強笑了笑,隨后看著吳鈺:“我們這次絕非是有意阻攔劍仙,只是有一事不明,還請您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當,按輩分恐怕我連叫四位前輩的資格都沒有。”吳鈺擺擺手開口道:“更何況,我怎么說也收過一塊胡家的香火牌位,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四人見狀對視一眼,不禁松了口氣。
如果說是以前,他們才懶得和吳鈺這樣低聲下氣的呢。
更準確地說,以他們的道行和年紀,就算是十老都是晚輩,和老天師說話也就是禮讓三分罷了。
但是現在,他們不敢。
自從吳鈺龍虎山大展神威,一人剿滅幾乎整個全性,只身前往西方魔法界,劍斬第一煉金術師,大破魔法塔,屠千年惡魔等一系列的事傳過來之后。
如今東方的江湖,可是再也沒有人敢把這個年紀輕輕,但實力可怕的年輕人,當成是一個年輕人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們認為老天師比吳鈺弱,所以可以肆無忌憚了。
而是因為他們都知道,老天師雖然腹黑了一點,但不會隨隨便便出手,人家家大業大的,顧慮的事情也比較全面。
凡事會考慮利弊得失……但換成一個年輕人,那就不一樣了。
擁有了非同一般的力量,心中的狂傲將會是何種地步,他們作為過來人都十分清楚。沒有經過時間的歷練和沉淀之前,在吳鈺還沒有定性之前……沖冠一怒做出任何事來,都在情理之中。
在這樣的環境下,死了都是白死。
因為他們背后的家族,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得罪這樣一個實力已經成長起來,但卻如此年輕可怕的青年!
更多地只能等待他的成熟,等待他的轉性,隨后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拋出這件事……不為別的,只求化干戈為玉帛,甚至討一個弱不可及的人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