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你這《獸言獸語之術》還真是方便!”對于這門秘術,就連司藤都十分地羨慕。
作為最為崇敬自然的她來說,植物和動物,是她最喜歡的兩個東西了。
但可惜,她能夠了解溝通植物,但對于動物……只能傳遞最基本的善惡氣息,讓動物可以更為親近。
可若是要無礙交流,那就不太可能了。
除非她強行奴役生物,如今它們的腦中,才能夠簡單的了解一二,但這種方法就有點類似搜魂一樣了。
“回頭,好好學習腹語術。”吳鈺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以前修行《獸言獸語之術》是為了和鷹隼一族溝通,讓外出的族長可以找到回山河部落的辦法。”
“但是現在那處空間都已經徹底破碎了,自然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真的?那太好了!”司藤聽到吳鈺的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看著司藤這個樣子,吳鈺不禁笑了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看到司藤這么開心了。
而此刻,胡家好像也并非是沒有準備的。
畢竟這件事公司也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既然做過了界,那么有些事就要做好承擔代價的心理準備。
隨著哪都通的一行人出現,大戰瞬間一觸即發。
這一次,可謂是正面的沖突,和在白家那種的圍剿,是截然不同的。
完完全全的硬剛,胡家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一眾臨時工們也沒有遮擋的意思,一經出現的剎那,雙方就直接拉開了大戰的序幕。
雖然高端戰斗力上,臨時工們占據了優勢,但蟻多還能咬死象呢。
更別說人家也不是沒有一丁點高端戰斗力。
所以,很快就被拉入到了焦灼當中。
而在不遠處,兩人一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靜靜看著他們的大戰,卻好像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吳鈺和司藤站在那里,從飛機上下來之后也沒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但胡家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對于吳鈺根本沒有任何理會,但對于這一眾臨時工的大集合,卻是處處下死守,根本無所顧忌一樣。
“阿鈺,我們不出手嗎?”司藤見吳鈺似乎并不打算出手,不禁好奇道。
“不需要,他們可以的。”吳鈺搖了搖頭:“這些家伙一個個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就算老一輩出手也沒有誰有絕對把握可以將他們留下。”
“可他們的經驗,太少了。”
“尤其是這種大范圍的交手對戰,他們需要好好在這里學習一下。”
“尤其是要學會,如何將他們這股力量集合起來,而非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在這里逞英雄。”
不過,感受到自己腳下阿郎哥那不安分的爪子,笑了笑:“怎么樣,阿郎哥嚇傻了吧!”
阿郎哥固然有一顆雄心,但第一次戰斗就要面臨這種級別的,的確有點難為它了,所以吳鈺不禁打趣起來。
“嗷嗷嗷!”阿郎哥聽到吳鈺的話,帶著幾分惱羞地吼叫一聲,隨后瞬間化作一道影子,直接竄了出去。
“這……”司藤見狀趕忙雙手結印,一根根發絲般的藤蔓結成一個蛛網,隨后黏在了阿郎哥的腦袋上。
看上去就好像戴了一個小帽子一樣。
“這個家伙啊,看來今后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吳鈺搖了搖頭,他沒想到阿郎哥竟然這么不經逗弄,直接就要去表現一下它的戰力去了。
既然如此,那吳鈺也沒有再阻攔,要不然阿郎哥也不會離開得那么順利。
這是它自己選擇的路,那么就算在困難,也要走下去。
“沒什么意思,我們去另一邊看看吧!”吳鈺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啊?”司藤滿頭霧水不明白吳鈺要做什么,不過還是乖乖跟在了后面。
兩人一動,牽動著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