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藤點點頭,隨后快速控制著藤蔓將干尸捆綁起來后帶到了吳鈺身前。
打量了一番,隱約間可以從這具干尸的尸體上看出來,他身上的服裝有著西域獨有的風格,但是卻并不華麗,但也絕對比起什么奴隸之類的要好得多。
“只是平民嗎?”
吳鈺呢喃一聲:“那么……他們又在執著著什么呢?”
思索片刻,吳鈺雙手結印,隨后一枚小小的銅鐘虛影出現在掌心之上。
“去!”
做了個丟的手勢,銅鐘虛影留在這具干尸的頭頂之上,轉了幾圈后快速回到吳鈺的手中。
隨即,吳鈺腦海中的那具銅鐘傳遞出了一個畫面。
好似萬邦來潮一般,無數男女老幼跪拜在黃沙之中,祭奠著他們的王。
那一張張赤城的臉,讓人感到震撼。
“是執念!”
吳鈺睜開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哪怕是已經死亡了這么多年,甚至都變成了干尸。
但是他們卻仍舊選擇守護在自己王的墓冢周圍。
“老胡!”
吳鈺轉身開口道:“將金砂倒入井中!”
老胡好像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
只不過王胖子一聽頓時可不愿意了。
這一趟好不容易多賺一點,結果竟然要將他這些金砂都倒入井中?
“老胡,胡爺爺,你可憐可憐胖子吧行不行啊!”
“別鬧,你這家伙,難道看不出來嘛!”老胡狠狠瞪了一眼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貪財呢。
“這些干尸,都是沖著它來的。”
“擦,就這些干尸,再來一百個,胖爺我也能輕輕松松干死他們!”王胖子死死攥著背包開口道。
“這些干尸,都是當年姑墨國的子民。”吳鈺和司藤兩人落了下來開口道:“哪怕是死了這么多年,他們對自己的王也仍舊無比的崇敬,這是他們的執念,便是化作了干尸,哪怕只是一個衣冠冢,也要守在這里。”
“而姑墨國雖然只是當時西域百國當中的一個小國,但隨著后來姑墨王的難著備戰,人口驟漲,恐怕有幾十萬不在話下了。”
“而現在,姑墨王的臣民們正在緩緩蘇醒,他們就在你的腳下呢……”
下一秒,似乎是配合著吳鈺的話,只見目之所及的黃沙之中,突然伸出一條條干枯的手臂,隨后一具具干尸好似旱地拔蔥一般,正在一點點掙脫出來。
看著數量,最少上千。
而這,還只是開始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醒的數量只會越來越多。
這一視覺上帶來的震撼,讓王胖子都傻眼了。
再舍不得這些金砂,但和小命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胡見狀一把搶下了背包,隨后倒入了井水之中。
果不其然,當金砂落入井水當中的那一刻,所有的干尸都停了下來,那些原本還想往外爬的,也是如此。
下一秒,所有裸露在黃沙之外的干尸,都化作了飛灰,徹底消散了。
“走吧。”吳鈺見狀點了點頭:“安力滿大叔,你繼續帶路吧。”
雖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但相信他們幾個人也不會在這里休息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走吧。離開了之后,等累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