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內不知道多少的凈見阿含慘死于馬蹄之下。
但這匹老馬卻似乎并不滿足,再次迎著凈見阿含王沖了上去。
“殺!”
吳鈺一聲爆呵,整個人持劍而行。
這一刻,他好像和這匹蒼老但卻依舊霸道絕倫的老馬,化作了一體。
陣陣的殺意遍布周身,劍氣無窮極。
“斯哈!”
凈見阿含王見狀也更加憤怒了起來,周身上下黑霧繚繞,身上的鱗甲變得更加厚重了起來,甚至和整個地面連接到了一起。
頭頂上的一對角,突然炸裂開來,鮮血橫流,但緊接著卻炸裂出了兩道恐怖的射線,迎面而來!
斷角絕殺可以說是凈見阿含王的最強攻擊,當然其代價也是巨大的。
一經使用,必須要馬上經歷蛻皮。
而眾所周知,蛇類蛻皮的過程中和蛻皮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是最為虛弱的。
尤其是凈見阿含王還是因為使用禁術之后,更是如此了。
甚至它為了彌補這份損失,需要連續蛻皮數次,才可能找補回一二分。
“充滿了毀滅之力的一道攻擊啊!”
吳鈺瞇起了眼睛呢喃一聲,隨后周身上下迸發出渾厚無比的生之劍意。
純粹,自然,劍意一經發出,整個大殿好像都變得生機勃勃了起來。
哪怕是地上因為賜福而昏厥的楊雪莉,都輕哼一聲睜開了眼睛。
“咚!”
一聲巨響,兩股力量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凈見阿含王不禁發出陣陣嘶吼,十分不解為什么吳鈺會有著這樣的力量。
而吳鈺則再次調動丹田之內的所有內力全部頂了出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再加上鋒利無比的長劍,在斬破攻擊的同時,這一劍已經封喉了。
吳鈺看著了一眼凈見阿含王,搖了搖頭:“我說過了,你的主子,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別著急。”
“嘶……”
凈見阿含王目光充斥著怒意地盯著吳鈺,仿佛下來什么最深的詛咒一樣。
“王會將你們山河部落的人全部鏟除,一個不剩!山河部落的族人,必將亡于詛咒之下!”
說完,一雙大眼睛死不瞑目。
“呵呵,可惜你永遠不會如愿以償的。”
吳鈺冷笑一聲,隨即盤膝而坐,周身劍意彌漫,轉瞬之間遍布了整個地下宮殿之中。
隨著不斷地深入,悄無聲息之間幾乎所有暗藏在其中的凈見阿含沒有一條跑得掉的。
下一秒吳鈺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道劍意被瞬間引爆,所有的凈見阿含幾乎在同一時間靜止了下來。
而后瞬間炸裂四散,化作一灘灘肉糜。
“我擦……仙法啊!”王胖子見到這一幕后不禁呢喃一聲。
對于吳鈺這份力量,要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可再羨慕又能怎么樣呢?
一想到這里,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老胡則快速來到了楊雪莉身邊敵國水壺:“怎么樣?”
“還好,就是虛弱了一點。”楊雪莉喝了苦水,恢復了一下:“表叔父你怎么樣?”
“還好,沒什么麻煩的。”
吳鈺沒有起身看著楊雪莉道:“不錯,第一次使用血脈的力量,竟然就賜福了兩柄武器,看來你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難怪會覺醒預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