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神木……”
“相傳那是一種倒著生長的樹木,生長于昆侖山深處的千年冰層中,樹根在上,樹干朝下,每一百年才長一寸,吸收了昆侖山的千古寒氣,其木若冰晶,用來收斂尸身,千萬年都不會腐壞,死的時候什么樣,弄出來就是個什么樣。”
“傳聞昆侖神木即使只有一段,離開了泥土、水源和陽光,它仍然不會干枯,雖然不再生長了,卻始終保持著原貌,如果把尸體存放在昆侖神木中,可以萬年不朽。古籍中說這樹和昆侖山的年代一樣久遠,當年秦始皇都想找昆侖神樹做棺槨。”
“但可惜,最后都沒有找到啊!”
“沒想到這精絕女王的手筆真是大啊!”
老胡坐在地上看著遠處輕聲自語著:“可是,就算如此,精絕女王未必就是活的啊!”
而此刻的吳鈺,隨著不斷地踏出一步又一步后,他感覺自己好像踏入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雖然,在外界楊雪莉三人看來,吳鈺此刻已經走到了圓臺之上。
但在吳鈺看來,當他踏上圓臺的那一刻,周圍看似好像平平無奇,但他此刻絕對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之中。
對于這一點自信,他還是有把握的。
抬起頭,吳鈺看著前方的巨大昆侖神木的棺槨,笑了笑:“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是高高在上的精絕古國的女王陛下呢……還是……山河一脈的……叛徒!”
最后兩個字脫口而出的剎那,吳鈺的聲音猶如洪鐘一般炸響,無形的音波瞬間向著巨大的棺槨沖擊而來。
“砰!”
眼看著即將摧毀這簡直不可估量的至寶神器昆侖神木棺槨的時候,一道水幕驟然憑空凝聚,抵擋了下來。
“山河部落……真是久違了的一個名字啊。”
一個冷清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來。
下一秒水幕跌落,一道身影出現在眼前。
不過很快,周遭場景巨變,這道身影高坐于王座之上,淡漠地看著下方的吳鈺,冷然道:“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山河部落竟然還有人在!”
“狂妄之徒,竟然敢對吾如此放肆,你是在找死嗎?”
吳鈺淡然地看著精絕女王,一身帝袍威嚴無比,頭戴一頂鳳冠,臉上帶著一層金沙遮面。
可就算如此也能發現精絕女王在容貌上和楊雪莉,最起碼有著六分相似的地方。
若說精絕女王不協調的地方,就是她的鳳冠戴的位置,太往下壓了,甚至已經到了齊眉的地步,卻也正好遮擋住了她的眉心。
“難道我說錯了嗎?”
面對著精絕女王的威壓,但吳鈺卻沒有絲毫的恐懼,無比淡定地看著對方。
“來這一路上,我一直很好奇……雖然說西域偏僻之地,風俗大有不同。其圖騰和崇拜之物也可以是千奇百怪的,但眼睛位面也有點太奇怪了。”
“后來我們又進入了最后一任姑墨王的墓中,看了壁畫,我才知道山河部落和西域百國,恐怕有著很深的關聯吧!”
“哼!山河部落,不過是一群頑固不化之輩,就知道遵循祖輩留下來的虛無傳說罷了!”
“如果他們當年支持我的計劃,與時俱進,那么一切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本王更不會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精絕女王暴怒一聲,周遭瞬間泛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席卷而來。
吳鈺身子一動,滔天劍意破體而出,在其這股威壓之下,沒有后退半步的意思。
而吳鈺心中卻默默地嘆了口氣,果然……如他所猜想的一樣啊!
這個精絕女王,果然是山河部落的人。
在來的一路上,他猜測了很多。
最終懷疑到了西域百國,甚至是精絕女王的身上。尤其是他大舅鷓鴣哨……根據他母親的描述,身形容貌上,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代,但卻仍舊有幾分西域這邊人的容貌基因。
所以吳鈺猜測,山河部落當中也許有很多族人,都和西域有著很大的關聯。但具體的,他不知道。所以只能猜一猜,卻不承想猜中了。
并且,他在來到這里之后,從那昆侖神木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同為詛咒的氣息。
那是只有山河部落族人,才有的。
吳鈺作為山河部落的族長,最后的純正血脈的人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力量!
所以,他確定了很多東西……比如說精絕女王是山河部落的族人!
再比如說……
“所以,那個年輕的姑墨王……不僅僅是山河部落的族人,還是你的兒子,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