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知、知道了……”吳天真擠出一個苦笑,隨后哀愿地看著自己奶奶。
“哼,你這個小狗崽,馬上都要成家的人了,還這么沒譜可不行,老老實實呆三天跟你爸,三天之后老身有事要說。”
“我知道了奶奶。”吳天真嘆了口氣,他還能說什么呢?
吳鈺看著自己這一家子一物降一物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邊去,笑什么笑!”花鈴沒好氣地掐了把吳鈺的腰:“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搬山的書籍和資料,雪莉需要一個老師好好教導一下。”
“啊?”吳鈺一聽頭都大了:“是,我知道了。”
可母親都發令了,他還能說什么呢。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吳家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當中。
人人都清楚接下來自己家一定是要發生什么事的,但偏偏沒有人早具體的。
而吳鈺呢,要么是外出巡視沙城周遭,要么就是處理哪都通匯報上來的一些相對難解決的進化生物。
要么就是在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研究著關于山河部落的事。
不過相比起來,山河部落留下來的那些武技秘術之類的東西,這一次吳鈺看得更多的卻是關于山河部落的一些歷史文獻等等。
并且,隨后將這些東西全部復制了一份,整理好之后匆匆忙又一次離開了吳家。
這一次整整一夜未歸。
第三天一早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鬼鬼祟祟進門來的吳三書。
“哎喲喂,我的好侄子啊,你可算回來了。”
“三叔?您這是偷狗去賣了?”吳鈺落地之后不禁打趣道。
他也是聽自己老爸說的,當年大環境下不好,吳三書可沒少背著他爺爺吳老狗,去狗山上偷狗去賣。
哪一次事后的時候,都被吊在后院的樹上打了三天三夜才肯罷休。
可吳三書卻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所以周而復始……所以每次干了虧心事之后都是這個樣子。
“還別說,我老爸的模仿能力還真不錯!”
他確定,眼前這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三叔了。
這個時候,吳鈺也總算明白了過來。自己老爸經常給他講自己三叔的事,尤其是一些細節,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因為自己從小沒有在吳家長大的關系,所以希望他能家人有一個熟悉的認識,不至于未來相見之后,產生更大的隔閡。
但現在看來,似乎根本不是這樣啊。
當然,還有一點吳鈺相信如果是那位解家地頂著三叔的名號進來,自家老太太必然不會看不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哪里有真的認不出來的可能。
更何況,吳家的子孫每一個可都有著一條狗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認不出來了,但狗一定可以!
因此,三叔一旦回到吳家來,必然是“真身”無疑。
“去去去,你這個臭小子也敢打趣你三叔了是不是!”吳三書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快跟我說說,你奶奶著急忙慌的到底什么事,我這心里弄不明白,不踏實啊!”
“行了三叔,走吧!”吳鈺笑了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什么虧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