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在他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告訴你……”
“人!族!什!么!都!不!是!”
下一秒,一身陰邪之氣夾雜著恐怖的血霧凝聚一身猩紅鎧甲。
西王母手持一對短矛,雙眼之中充滿著冰冷森然的殺意盎然地看著吳鈺,猶如一尊女戰神一般。
“八荒焚殺!”
“最后一搏了嗎?”吳鈺看著西王母輕聲道:“反正這也只是你的一個身份罷了,前輩既然你說我未曾踏入過萬族戰場,沒有資格評說這一切,那就好好看著吧……繼續如那臭水溝里的過街老鼠一樣……我必將踏上征戰之路,無愧人族之名!”
“劍二十三!”
毀天滅地劍二十三。
一剎那間,滿天金光閃爍,猶如驕陽烈日。
下一秒,所有金光卻又內斂收縮,匯聚于一劍之上。
前行而刺,不急不緩,卻防不勝防,無從躲避。
西王母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如今雖然祖星進化,萬物都跟著產生了變化,似乎超凡的武者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但只要哪都通一天還沒有貢不過,那么就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
哪都通有著哪都通的打算,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誰敢亂來,面臨著的絕對是最嚴苛的懲戒,便是吳鈺也不例外。
正因如此,所以當然要格外小心。
劍二十三一出,整個空間都被鎖定,時間在這一刻都已經停滯不前了起來。
而隨著和精絕女王的那一戰之后,吳鈺對劍二十三也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和了解。
這超越了空間的一劍,已經完全不限制在一個維度下的攻擊了。
西王母看著吳鈺這一劍,臉上終于出現了久違的惶恐和震驚。
口中不停地呢喃著:“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只是在祖星而已,你怎么可能領悟出這種級別的劍法,祖星的壓制,就算純血也一樣才對,頂多你只是恢復了純血人族變態的修煉速度罷了!”
“下次見面……我再告訴前輩!”吳鈺看著西王母淡淡道:“前輩慢走!”
一劍,貫穿了西王母的喉嚨。
手腕輕輕一抖,頭顱沖天而起。
甩了個劍花,九劍散開一柄柄飛入琴盒之中。
抖了抖衣衫,吳鈺抬起頭看著夜空的月亮,沉默許久。
“萬族戰場,我一定會去的,等待我的人,畏懼我的人……我們很快就會見了,希望不會讓你們失望!”
隨即踏步離開,一出大門便看到了沙城哪都通的成員,第一時間都趕了過來。
“特派員,您這……”沙城哪都通的部門經理是一個年輕人,名叫唐云。
畢竟是自己老家,對此吳鈺還是查過一番的。
“九門恩怨,我們也是清楚的,就算您代表吳家,但也不應該動用超凡力量,滅了霍家滿門啊!”
唐云滿臉的糾結和矛盾,看著吳鈺一時之間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
吳鈺笑了笑,剛走上前兩步,周遭的一眾哪都通成員快速圍了上來,謹慎地看著吳鈺,一個個周身內力涌動,似乎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別動!”唐云看到這一幕后不禁臉色一變。
下面人不知道眼前這位到底有多恐怖,但作為領導的他卻很清楚。
雖然很多哪都通的成員都認為吳鈺不過是站在了哪都通這座大山上,看起來微風,不過是一只紙老虎罷了。
但實際上的可怕程度,遠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按道理他也是接觸不到這些的,但誰叫他是沙城哪都通公司的經理呢,特殊的位置,讓他的權限高了一點,尤其是對吳鈺這邊的開放程度。
很顯然上面的意思就是在告訴他,你這一畝三分地里,別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