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柏張張口,可最后還是收了回來,自己這無端端地又被鄙視了一把,自己難道就沒本事嗎?
開玩笑,沒本事怎么生出這么有本事的兒子的?
“表祖母!”
就在這個時候聞訊趕來的楊雪莉開口道:“我可能知道表叔父拿著龍骨天書去做什么了。”
“什么?”花鈴開口道:“不是說龍骨天書根本無用嘛,要不然我大哥當年也不會無功而返了。”
“但是另外一塊龍骨天書,可能在卸嶺魁首的身上,我想表叔父應該是找到了卸嶺魁首陳玉樓的蹤跡,所以這才離開的。”
“卸嶺陳玉樓?”吳二柏眉頭一皺:“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江湖傳聞他甚至早就死了……”
當年他十八九歲的時候初遇花鈴之時,就曾見過那位有著非同一般人格魅力的卸嶺魁首。
毫不夸張地說,陳玉樓能夠統領十萬卸嶺眾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鷓鴣哨和陳玉樓的年紀,已然過了而立之年,幾近不惑。
這么多年過去了,鷓鴣哨已然身死道消。
而那次瓶山大墓之下,陳玉樓也身受重傷和劇毒,雖然有搬山卸嶺二門合力保下了一條命,但最后恐怕也不過十年壽命罷了。
所以,真要算起來的話,在吳二柏看來陳玉樓應該比起鷓鴣哨還要先走一步才對。
鷓鴣哨雖然因為詛咒的關系,但因自身機緣,硬生生熬過了五十而亡的慣例。
“陳玉樓當年的傷我也看到過,哪怕卸嶺以無數秘藥輔佐,最多也就十五年大限了,所以陳玉樓不可能還活著才對,那尸王之毒的恐怖至今想想我都覺得不寒而栗。”花鈴忍不住開口道。
雖然當初她年紀不大,但因為在岐黃之術方面卻是早已超越了鷓鴣哨,所以當時在救治陳玉樓的時候,她當然是參與其中的。
“難不成小鈺找到了陳玉樓的……墓?”吳二柏下意識道。
“不可能,卸嶺的規矩,隨遇而安。”花鈴白了一眼吳二柏開口道:“他們沒有什么墓一說,死在哪了,同伴就給他們埋在哪,哪怕陳玉樓是卸嶺魁首也不例外。”
“既然選擇了干這一行,就應該比誰都明白,沒有什么墓是安全的。尤其是卸嶺這種方法的,說是墓,倒不如說是一個山洞來得準確。”、
吳二柏點了點頭,倒也認同自己媳婦的話。
“可這樣一來,小鈺拿著龍骨天書做什么,難不成跟真的是找專家去研究了?”
花鈴聽聞搖了搖頭,這件事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算了,只要這小兔崽子別給我的龍骨天書弄壞了就好了。”
“……”吳二柏聽聞頓時吳鈺起來,好家伙這寶貝一下子就成了你的了。
看著兩人走進老宅,楊雪莉眉頭緊鎖地看著遠方,她有種感覺……吳鈺絕對不會做無用之功的。
可現在她因為要修行搬山秘術的關系,根本走不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銀光閃過被楊雪莉捕捉到了。
可想了想,又放棄了。
自己現在雖然在學習《獸言獸語之術》但才剛開始,根本談不上和銀翼進行溝通。
這讓她不禁十分郁悶。
不管花鈴和吳二柏兩人怎么說,直覺告訴她吳鈺就是去找卸嶺魁首陳玉樓了。
只是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找到了。
而另一邊的吳鈺,則帶著司藤直接縱劍而下,來到了黃土高坡之上。
“阿鈺,這里就是陳玉樓隱居的地方?”司藤看著這也就比起沙漠還要好一點的環境不禁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