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我……我出身低微……根本就沒有想過這茬。”公孫婉兒慌忙說道。
宋子瑜笑道:“曾經有以為偉人說過,不想當元帥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婉兒你已經向我證明了你在內政上的卓越能力,我希望你能替我擔起大梁。”
公孫婉兒咬了咬牙問道:“公子,您需要我怎么做?”
“以你旁系的身份想要坐穩甜水鎮一把手的位置肯定不容易,但你聽說過垂簾聽政的故事嗎?”
宋子瑜續上第三根煙,然后吞云吐霧道。
“垂簾聽政?”
公孫婉兒眼神亮了起來:“請公子明示。”
宋子瑜道:“無論是公孫守忠還是公孫秀云或者是公孫紂桀,此三人都是桀驁不馴之輩,恐怕難以掌控,而現在唯一需要你搭把手的,恐怕只有公孫叢云留下來的孤兒寡母。”
公孫婉兒雙手十指互掐,難掩興奮的說道:“公子您的意思是……”
“誰最弱我們就幫誰,我們就把公孫叢云的遺子扶上督軍的位置。”宋子瑜說道。
“這恐怕難以服眾啊。”公孫婉兒道。
“巧了。”宋子瑜笑出了豬叫聲:“我向來喜歡以理服人,誰不服我就打誰。”
……
既然決定了插手,那就講究兵貴神速!
宋子瑜和徐英男告了別,最后看了女兒一眼,然后就帶著公孫婉兒回到了龍山。
此時龍山城內尚有常備駐軍數千,屯田筑路的預備役兩萬,但為了不妨礙發展,宋子瑜只是抽調了八百名老兵,然后乘坐越野車和皮卡朝著甜水鎮而去。
沿途修建的公路直達蛇耳聚居地,在蛇耳完成補給之后,宋子瑜又抵達界河,于界河歇腳一晚,宋子瑜便直驅荒原綠水鎮,等到了綠水鎮的地界上,公孫叢云的頭七還沒過!
黃昏時分,甜水鎮的城門守衛老余正在打瞌睡。
按照甜水鎮的規矩,現在已經到了關城門的時間。
但此時甜水鎮外還有準備進城的民眾。
老余知道,自己有五分鐘的時間來收取“外快”。
于是在老余的指揮下,城下守軍直接將城門拉來關上,只留下一個小門。
“想要進城的,需要交雙倍的價錢,不然的話今晚上就在門外過夜吧。”
老余頤氣指使的說道。
這是甜水鎮城門衛兵的發家之道!
按照上面的規定,甜水鎮晚上關閉城門的時間是五分鐘,這是一個彈性時間,正好是大伙兒操作的時候。
聽說要在城外過夜,還沒有進入城池的人就慌了,紛紛爭前恐后要出更高的價錢。
見到這一幕,老余非常高興。
果然,饑餓營銷是最好的辦法。
老余和手下麻利的開始收錢放行,但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沖過來一支殺氣騰騰的車隊。
見到這一幕,老余人都傻了,這是哪里來的軍隊呢?
正在城門口數錢的哨兵慌忙爬回哨塔拉響了警報聲,給甜水鎮的守備軍傳遞緊張的情況。
但這些家伙他們剛才光顧著收錢,耽誤了最為寶貴的時間,以至于車隊沖到了近前的時候警報方才發出。
這已經無濟于事。
車隊呼嘯而來!
當先一輛改裝加固的泥頭車,車頭鑲嵌了巨大的撞錘,帶著錘頭的泥頭車轟鳴著撞上城門,當場就給城門干塌陷了。
一輛越野車停在城門口,宋子瑜用冷然的話對身后一隊人馬說道:“接管城門,保證我們的撤退路線,任何人敢反抗,直接打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