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婉兒沒有繼續說,但宋子瑜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這些暴徒都是什么來頭?”
宋子瑜又問。
公孫婉兒道:“現在出來鬧騰的,大多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嘍啰,他們不過是身后大佬的馬前卒而已,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老公孫家的底線和底牌。”
宋子瑜了然:“看來公孫從的遺孀已經沒什么底牌了。”
說完這話,宋子瑜立刻使用對講機催促機車加速行駛。
宋子瑜心想,既然那些隱藏在背后的大佬不敢跳出來整活兒,那就不要怪自己捷足先登了。
老子可是吃生豬肉都不吐毛的人哦!
……
湖心島上,不少建筑已經火光沖天,嬉笑怒罵的暴徒們正亂哄哄一大片。
這些暴徒在湖心島上肆意妄為,發泄著自己對現狀的不滿,將所有的惡意宣泄。
面對人數眾多的暴徒,忠心耿耿于老公孫家的那些護衛和保鏢們無力守御整個湖心島,只能退守最為重要的湖心莊園。
這里是公孫叢云停放遺體的地方,也是遺孀丁萵最后的據點。
丁萵是一個貴婦人,一張杏圓臉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候的絕色容顏。此時的丁萵面容異常憔悴。
作為公孫叢云明媒正娶的正妻,在公孫叢云突然暴死以后,天突然塌下來,全部都給她一個人頂著。
丁萵站在莊園別墅的三樓陽臺上,看著莊園門口聚集的暴徒,心中悲憤不已。
也不知道這是誰想出來的歪招,竟然趁著公孫叢云尸骨未寒之際,想要借這種方式來羞辱老公孫家。
丁萵難受啊!
敢干這種事情的,還都是公孫家的那些旁系們。
這些嗚嗚軒軒的家伙們大多都是一些不怕死的潑皮無賴,收了黑錢來搞事情,純純是惡心自己的。
但丁萵也沒有辦法,現在自己身邊能用的人手少之又少。
丁萵看著被破壞的莊園苗圃和樹林,那些燃燒的實木結構建筑,感覺血壓都要穩不住了。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廢土世界最寶貴的財富啊。
“夫人……”
湖心莊園的老管家出現在丁萵身后。
“情況怎么樣?城防軍愿意聽從我們的調動嗎?”
丁萵詢問。
老管家苦笑一聲搖搖頭。
“飛龍軍團呢?張儒林呢?”
丁萵道:“他可是叢云活著的時候最信任的膀臂啊。”
老管家道:“派出去求援的人吃了閉門羹,張家說張儒林帶飛龍軍團出城訓練去了,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
丁萵聞言臉上顯露出絕望的表情。
如果公孫叢云還活著的話,只需要一個招呼,就能命令城防軍將這些鬧事的人全部抓起來,甚至可以直接處決!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夫人想想辦法吧,要不了多久,莊園就要擋不住暴徒的沖擊了!到時候我們如何自處啊?”
管家哀嘆一聲。
“這么說來,我連叢云的遺體都保護不了?”
丁萵悲從心中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辦法也不是沒有……不如就從了公孫守忠的建議吧,交出公孫家的家主之位,向北方鋼鐵聯盟奏請移爵給他,讓他來當荒原督軍!”
老管家突兀開口說道。
丁萵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冷冷看著老管家道:“好啊,老東西,難道你也是公孫守忠的人?”
老管家的頭埋得更低了:“夫人,這是大家的意思……至此危難時刻,公孫家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導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