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大手握小手,厚繭與白嫩細滑的手相觸,紀云開只感覺手心一陣酥麻,如同觸電一般,尾椎酥酥麻麻的,不等她細細體會這種感覺,人已經飄了起來,坐在了蕭九安身前,而蕭九安也松開了她的手。
“呼……”不知為何,被蕭九安松開的剎那,紀云開暗暗松了口氣。
雖說現在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可直覺告訴她,要是再握下去,指不定就會出事。
好在,好在蕭九安松手,好在蕭九安的手要握僵繩,可是……
紀云開高興得太早了,蕭九安確實松手了,蕭九安的手確這要握僵繩,可只需要一只手就夠了,他另一只直接橫在紀云開的腰間。
來時,蕭九安也是這么抱著紀云開過來的,可那時紀云開沒啥感覺,且很快就睡著了,可現在……
蕭九安的手如同鐵鉗一樣,緊緊硌在她的腰間,溫度燙得嚇人,她根本做不到無視。更不用說,每一次顛簸,他的手臂都會緊貼她的腹部上下滑動,囂張地昭示他的存在。
果然,跟蕭九安共乘一騎就是折磨。
紀云開默,原本挺得筆直的身子,在走了沒多遠后就軟了,破罐子破摔的倚在蕭九安的懷里,并自我安慰:反正來時她也是這么靠的,所以沒啥好矯情的。
紀云開一放軟,就發現馬似乎走得更平穩了,紀云開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可等她坐直又發現顛簸的厲害。
這真是她的錯覺嗎?
紀云開很懷疑。
不過她就是再懷疑也不會問出來,她又沒有證據,問出來了蕭九安不僅會否定,指不定還會嘲諷她,所以這個虧她只能忍了。
馬跑得飛快,不多時就駛出樹林,可是……
剛一出林子,蕭九安就停了下來,渾身充滿肅殺之氣。
出事了!
紀云開身子繃緊,本能的坐直,卻被蕭九安按住:“別動。”
林子里安靜的嚇人,不僅鳥獸皆無,就連樹葉都不會動了,紀云開能聽清楚地聽到自己和蕭九安的心跳聲。
許久無人動,蕭九安似不耐煩了,低呵了一聲:“出來!”
可仍舊無人動,紀云開本以為蕭九安會等上一等,或者直接打馬離開,卻不想她還是不夠了解蕭九安,蕭九安這人只會正面迎敵,不會離開。
“啪!”蕭九安一手抱著她,一手抽出劍,在紀云開毫無準備時,抱著她凌空躍起,然后……
一劍,斬向東南方向!
“啊……”一身慘叫,血噴了一直,紀云開看到一俱尸體被分成半,摔下了樹。
太,太太兇殘了!
這男人每次殺人都是這么的簡單粗暴,他,他就不能殺出一點美感嗎?
至少不要每次都這么簡單的,把人砍兩半呀,太惡心了!
紀云開強忍著要吐的惡心感,默默不語。
她知道,這才是開始……]
蕭九安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完全無視紀云開的不滿,硬是在小樹林呆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