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云開輕輕點頭:“明知身邊有一個大麻煩,要不解決,我寢食難安。”她不想天天擔驚受怕的,更不想天天防東防西,就怕紀馨哪天要她命。
至于同樣想要她命的天武公主和鳳寧等人?
紀云開倒是想要動他們,可是不能。他們的身份擺在那里,紀云開要是動了他們,定會引來整個天武或者鳳家的報復,而現在的她承受不起天武的舉國報復,也承受不起鳳家的報復。
可是紀馨不同,紀馨只是紀家的小姐,紀云開就是動了她,紀家也不敢找燕北王府的麻煩。
柿子挑軟得捏,不是沒有原因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自不量力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那叫蠢;自不量力,去動自己動不了的人,那叫作死。
蕭九安已經知道了她的植物異能,紀云開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我原先只是懷疑紀馨,現在有九分可以肯定,能控制飛鳥的那人必是紀馨。”
朝廷與蕭九安同時追查,也查不到兇手的痕跡,可見那人藏得有多深。
“她?”蕭九安眉頭微擰,陷入深思,片刻后,他看向紀云開,問道:“她為什么殺你?”紀馨沒有殺紀云開的理由,而且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對紀馨更不利。
如果紀馨真要有這個本事,她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殺死紀云開。
紀云開遲疑片刻,說道:“她說我不該活著,我早該死了。”
這話她明白是什么意思,蕭九安不一定明白,然而紀云開還是低估了蕭九安的敏銳:“當初殺你奪玉佩的事,她也參與了?”
如果說死,只有那件事才是真正能要紀云開的命。
“也許吧。”紀云開給出一個莫棱兩口的答案,并沒有進一步解釋。
擁有植物異能,還能說她得天獨厚,畢竟南疆也有人會。可要是讓蕭九安知道,她不是原來的紀云開,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外來者,蕭九安真得不會殺她嗎?
像她這種異類,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不該存在。
“如此,我們明日便去一趟紀家。”既然懷疑了,那就去證實,躲藏不是他蕭九安的風格。
“我們?王爺也去?”紀家這會正亂著,在張家的攻擊、打壓下,紀家連連失利,蕭九安這個時候去紀家,不是給他們撐腰嗎?
“嗯,紀家還不能倒,也不能差云家太多。”蕭九安承認,他就是去給紀家撐腰的,但并不是為了紀家好,只是不想讓紀家死得太痛快。
他說南瑾昭睚眥必報,他這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當初紀家那般待紀云開,他總要幫紀云開出這口氣。
且,紀云開的身世似乎有些問題,他也要去紀家探個虛實。
不需要多問,紀云開就明白蕭九安要做什么,她對紀家沒有什么深刻的感情,無愛也無恨,她不會主動去報復紀家,但蕭九安要拿紀家出氣,她也不會阻止。
她可以沒有忘記,先前燕北軍叛亂就有紀家與云家的手筆,蕭九安要是會放過紀家才有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