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紀云開已將楚昊的傷處胸腔打開,并將傷口處的腐肉清理干凈了,可卻沒有找到楚昊體內的暗器。
而外面,楚管家已經出去了大半個時辰,可打斗聲仍舊沒有停止,可見來者不弱,楚府的人應對的很吃力。
紀云開雖在專心的幫楚昊清理傷口,但外面的情況她也不是全然不知。外在的打斗聲久久不得停息,要說完全不受影響那是騙人的,紀云開只能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努力忽視外面的打斗。
“舉盞小燈過來。”不知何時太陽已隱入云層,雖說室內依舊明亮,但在小小的刀口內尋找暗器是個精細活,燈光不夠亮的話,很容易出事。!!
“好。”諸葛小大夫小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舉了一盞小燈,并用黑布將小燈的另一側擋住,好讓光集中在楚昊的傷口處。
諸葛小大夫盡職的舉起雙手,直到手酸才忍不住問了一句:“王妃,還沒有找到暗器嗎?”
“嗯。”不知是太細了還是什么,總之她尋了半天仍舊無果。
“王妃,麻沸散的藥效還有一個時辰,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了,且楚少將失血過多,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所有的藥皆是諸葛小大夫配的,他很清楚藥效。
“再給我半個時辰,要是還找到了,就放棄。”有半個時辰,足夠清創縫和。
“半個時辰后,我提醒王妃。”諸葛小大夫放下燈,將沙漏倒置,開始計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僅屋內的紀云開心急,屋外的人也同樣心急。
銀樓殺手絕代佳人已在一刻鐘前沖入楚府,可卻遲遲突破不了楚府的防御,無法殺到紀云開面前。
楚府外,侍衛也在一刻鐘前將楚府團團圍住了,可在楚府人的干擾下,他們遲遲無法破門而入,所有人皆被擋在楚府外。
“楚家阻攔我們捉拿刺客,到底是何居心?”皇宮的禁軍,看著舉起長棍、大刀、長槍擋在門口的楚家家兵,氣得快要吐血。
他們自然是可以強闖,可是楚家人也不是善茬,他們先前已經進攻了一次了,頭領直接被楚家人拿下了,簡真是顏面掃地。
“燕北王妃正在我們家少將軍醫治,任何人不得入府,那什么刺客我們并沒有看到,我們楚家也沒有什么刺客。”
什么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了,明明刺客在內院,與楚家暗部的人打得你死我活,楚家人卻一口咬定,他們沒有看到刺客進去。
“你們說沒有看到,就沒有看到了嗎?不管有沒有,你們先讓我檢查。”帶隊包圍楚府的人心塞到不行,一張臉陰沉得可以滴墨了。
堂堂禁軍首領,與楚家親兵交手不到三十招,就被人拿下,這事傳到皇上耳朵里,他還要活嗎?
“等燕北王妃醫完在說,現在任何人不能進楚府。”楚家人十分強硬,完全不給侍衛面子,也就是不給他們背后的主子皇上的面子。
“放肆,耽誤了我們捉拿刺客,這后果你們背得起嗎?”打又不打過,講理又講不通,侍衛簡直不知要怎么辦才好。
莫不是,要集中火力硬闖?可真要這么辦了,楚家人會放過他嗎?
就算他今天能弄死楚昊,可別忘了楚家還有一個上將軍沒有死,上將軍無法報復皇上,可要報得他們卻是一句話的事,為此和楚家死磕,真得值得嗎?
只一想,帶頭的侍衛就遲疑了,他們怕皇上怪他們辦事不利,可更怕楚家的報復,天知道絕了后的楚上將軍,會不會因此發瘋,見人就殺,見人就宰,他們人微言輕,到時候就是死了,恐怕也沒有人會過問一句。
和侍衛的裹足不前不同,楚家人十分見堅決,他們想也不想就回道:“不管什么后果,不管多嚴重的后果,我們楚家人都負得起責。”
只要他們少將軍無事,他們不介意犧牲一結利益,甚至把手中的十萬水師交出去。
權,錢都是可以再生的,唯有性命不可。
這世間沒有什么,比他們家少將軍的命更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