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開,只能是他的。
“燕北王府沒有離開的王妃,只有死了的王妃。”紀云開想要離開,只有死路一條,而他絕不會心軟,對一個一心要離開自己的女人心軟。
“只要你死了,就不存在什么燕北王府了。”南瑾昭看著蕭九安,語氣平靜的說出殺氣騰騰的話,如若是普通人,必然會嚇得不敢吱聲,可偏偏屋內三人都不是凡,他們都不會把南瑾昭的話當回事。
“想要殺本王,下輩子都沒有可能。”蕭九安冷冷地掃了南瑾昭一眼,嘲諷地道:“銀樓十八學士就是教訓。”
要不是從墨七惜那里得到消息,他還真不知南瑾昭與銀樓的關系匪淺。
南瑾昭臉色微微一變,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王爺的消息倒是靈通。”這世間能查出他和銀樓之間的關系的人,還真不多,蕭九安比他想象中的難纏。
他慶幸他沒有和那他那個蠢侄子一樣,貿貿然然地對蕭九安出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王的消息確實靈通。”蕭九安臉不紅氣不喘的應下,把南瑾昭的話當成是夸獎,南瑾昭自認臉色夠厚,可見到蕭九安一本正經的厚臉皮,也是無話可說了。
“王爺這臉皮,我也是甘拜下風了。”南瑾昭說這話時,掃了鳳祁一眼,忍不住搖頭。
鳳祁這樣的君子,絕不是蕭九安這個厚臉皮的對手,鳳祁太君子。
先前,蕭九安不在府上,鳳祁都能為了避嫌,一再避讓,盡量減少與紀云開接觸,最后更是讓費小柴留下來照顧紀云開,而不是趁機留在紀云開身邊,讓紀云開看到她的好。
他欣賞鳳祁的品性,可也不得不說,像鳳祁這樣的男人,注定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本王當做是贊美了,畢竟南疆王你也不是什么易臉紅的少年。”蕭九安半點不介意,甚至反諷南瑾昭臉皮厚,弄得南瑾昭哭笑不得。
畢竟他真得不是少年,論起年紀他還要比蕭九安大幾歲,可偏偏蕭九安在面前,半點不露怯。
鳳祁見這兩人沒完沒了,不由得皺眉:“你們兩個就是為了說這些無用的話?”如果是這樣的放在,他寧可去藥房,雖說他能幫的有限,但至少比枯坐在這里好。
“咳咳……”南瑾昭尷尬的咳了一聲,隨即一臉嚴肅的道:“我與燕北王府沒有交情,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你。”
蕭九安卻是臉色不變,好似沒有聽到鳳祁的話一般,從這一點來看,就能看出蕭九安的臉皮確實不薄,當然也可以說他養氣功夫好,遇到什么何都能面不改色。
不過,蕭九安倒是沒再挑南瑾昭的刺,而是干脆地道:“本王用一個消息交換。”
“什么消息,能讓我親自動手?蕭九安,我南瑾昭是南疆王。”這世間能讓他出手的人,少之又少。
“那個……能控制百獸的人的消息呢?”蕭九安很清楚,這個消息很值錢,也清楚他把這個消息說給南瑾昭聽,結果會是如何。
“你查到了?”南瑾昭臉上的笑一收,臉色嚴肅,鳳祁亦是面色凝重的看向蕭九安。
這些日子他們雖不在京城,可卻沒有放棄查這個人的消息,只是一無所獲。
“一再傷本王的王妃,本王能不查嗎?”蕭九安反問了一句,不待南瑾昭開口,又道:“南疆王,這個消息能讓你滿意嗎?”
和南瑾昭的這個交易很有必要,藥門抑制毒性的藥有限,他不知道鳳祁和諸葛小大夫,需要多久才能配出解藥,保險起見,在紀云開的解沒有解之前,南瑾昭都要留在王府,隨時為紀云開緩解疼痛。
那一天,紀云開痛懵的樣子太慘了,雖然他知道只要熬過去就行了,可是他舍不得。
有些痛,他可以承受,因為他是男人,他的女人沒有必要受這些苦,這只會顯得他無能。
“成交。”南瑾昭想也不想就應下,雖然他知道蕭九安告訴他這個消息,也只是為了讓他出力,對付那人,可是……
他必須要知道是誰背叛了南疆,他絕不允許有一個這么危險的留在外面,隨時威脅他的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