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約好一般,三人同時收回眼神,空氣中彌漫的殺氣與火藥味瞬間消失,如同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要是紀云開在,一定會佩服這三個男人變臉的本事。
蕭九安移開眼后,自然而然地問道:“毒蟲的來歷可查清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紀云開解毒,其他的事都可以壓后,哪怕是紀馨的生死,也要排在這件事情后面。
“不是赤火蟲。”南瑾昭確實看不慣蕭九安,但卻不想拿紀云開的生死與蕭九安斗。
紀云開是唯一一個,讓他生出把她帶走想法的女人,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在沒有弄清他對這個女人有多感興趣前,他不會讓她死。
“那是什么?”不是赤火蟲便好,至少不會無藥可解。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南瑾昭回答的干脆,前提是不看他陰沉的臉。
作為南疆的王,玩毒蟲的高手,卻有他沒有見過的毒蟲,這事說出去都丟人。
鳳祁見南瑾昭語氣越來越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也許不是南疆的毒蟲,我們正在查。”
他不管蕭九安與南瑾昭如何爭鋒相對,只要他們不耽誤云開的事就行。
“有什么需要直接開口,燕北王府上上下下,都會以此事為先。”蕭九安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這種事急不來。
“給云開換一個秘密的地方,你的王府不安全。”蕭九安都開口了,鳳祁自然也不會客氣,至于為什么直呼紀云開的名字?
聽到蕭九安一再提起要云開為他陪葬,鳳祁能忍才有鬼。
在鳳祁看來,蕭九安根本沒有把紀云開當成他的王妃、他的妻子,蕭九安是把云開當成了他的所有物,根本不尊重云開,要不是云開還有幾分能力,只怕會淪為蕭九安的禁臠。
蕭九安這人太霸道也太不講理,他要本不會考慮旁人的感受與想法,更不懂得尊重人。
“不行。”蕭九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能讓鳳祁和南瑾昭接近紀云開,已是極限,這兩人要把紀云開帶走,除非踏著他的尸體。
“那你去殺了紀馨,這里不安全,你沒有聽到鳳祁說嗎?”在紀云開的問題上,南瑾昭自認他與鳳祁是一個戰線的。
“本王保證,紀馨這段時間沒有機會動手。”既然查出了紀馨的異常,他怎么可能不做防備。
南瑾昭眉頭一擰,問道:“你做了什么?”其實他更想問,哪個傻蛋做了蕭九安的槍。
“讓皇上陪她玩兩天。”既然知道了紀馨的秘密,他怎么可能讓紀馨好過。
“還有北辰天闕吧,我就說嘛,你這么陰險的人,怎么可能會讓罪魁禍首好過。”蕭九安居然用一個人人都知,不值錢的消息換他出手,他真是虧大了。
“你就不怕紀馨倒向他們中的一方嗎?”到時候,那可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你真認為紀馨身后無人?”一個有主的人,怎么可能再次倒向任何一方。
南瑾昭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