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與蕭九安無關,從暗衛口中得知紀馨昏迷不醒,極有可能摔成殘廢,蕭九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顧不得一夜未睡,轉身來到紀云開的房間。
這么好的消息,當然要告訴紀云開,好讓她高興高興。
此時,南瑾昭正在用異能,幫紀云開緩解疼痛,蕭九安進來時,就看到南瑾昭的手放在紀云開的臉上,當即不滿的拉下臉:“誰讓你進來的?”
因為眼睛傷著了,紀云開早已摘了面具,露出絕美的臉孔,只是碰上她紅腫似血的眼睛,再美的臉也無用,旁人看不出來。
“怎么?燕北王這是要趕我走?那我這就走好了。”南瑾昭也干脆,二話不說收回手,笑容滿面的看著蕭九安。
蕭九安自是不會接,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南瑾昭,本王不是那么好威脅的。”
“現在,是你有求于我。”雖說蕭九安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那個求字,但這并不妨礙南瑾昭的好心情。
“哼……你且保證,日后你沒有求到本王的一天。”蕭九安也不否認,可卻不忘反諷一句。
“待到那一天再說,且我為什么要求你?我直接求云開就好了,憑我和云開的交情,有什么事是不能幫的。”南瑾昭蠻不在乎的說道,不忘拿紀云開出來膈應蕭九安。
他不知道蕭九安有沒有發現,但他是發現了蕭九安比先前更在乎紀云開。
先前,蕭九安對紀云開的在意,是他天性里對自己所有物的獨占欲,可現在明顯不是。
“云開,你說是不是?”南瑾昭惹禍不怕事大,轉頭看向紀云開,問道。
蕭九安也看了過來,兩人同時看向紀云開,等待她的答案。
“王爺,南疆王……你們能不能別鬧。”紀云開頭痛的撫額,這兩個大男人,能不能別跟小孩子一樣無聊。
“我沒有鬧,我很認真的問你。還有,云開,我們說好了的,依我們兩的關系,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必稱呼南疆王,太生疏了。”南瑾昭不是鳳祁,鳳祁會避嫌,他只會不斷的拉近他與紀云開的關系。
要是讓人誤以為,他是紀云開的奸夫,那就更好了。
他不介意就此帶著紀云開回南疆。
“南疆王……王爺已經知道,我擁有催生百草的能力了。”換言之,南瑾昭已經沒了可以威脅她的籌碼。
實話,紀云開雖防備南瑾昭,但并不討厭,可不討厭并不表示她會和他一起膈應蕭九安,畢竟她是要天天面對蕭九安的,要是兩人因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卻死活不說的誤會而鬧得不愉快,那簡直是自己作死了。
南瑾昭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紀云開:“你居然告訴了他,你傻不傻?”
就連他都不敢輕易告訴旁人,就怕引有心人算計。
畢竟,這也算是逆天的能力了。
“傻,但事實證明我傻對了,王爺并不介意。”紀云開說這話,抬眸看向蕭九安,正好看到了蕭九安眼中來不及隱藏的歡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