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后宅的女人,不會蠢得去用言語打壓對手,他們不和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沒有必要在人前套的近乎、裝兄友弟恭,太虛偽。
鳳家主見兩人一個比一個平靜,心中不安,忙說道:“寧兒,這是禁軍統領,他們說查到北辰皇子的動向,需要你配合調查,你跟他們去一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兩個兒子的斗爭有多激烈,這兩人不可能和平相處。
“父親,我與北辰皇子并無交集,先前只是意外。”鳳寧皺著眉頭,面上露出一絲被人羞辱的憤慨。
“為父知道,想來皇上也是知曉的。”他知道皇上并不實證,真要有證據,皇上不會對鳳家這么客氣。
“父親,我去了。”有了鳳家主這話,鳳寧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意味深長地看了鳳祁一眼,從容地隨禁軍離去,沒有一絲不安與緊張。
禁軍順利拿到人,自然沒有理由再圍著鳳家,當即就退步了,可鳳家的人卻未散去。
“皇上這是不滿鳳家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安分一些,別再讓皇上拿到錯了。”族長輕嘆了口氣,說道。
“不與燕北王府來往,皇上就沒有什么好不滿的。”鳳家主說這話時,不忘看向鳳祁,可他并沒有指名道姓,鳳祁只當沒有聽到。
鳳祁出聲建議道:“時辰不早了,族叔,叔爺和叔伯們,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也好邊等消息。”
鳳寧被帶走,鳳家不可能不派人去打聽消息,且皇上手上要真沒有一點東西,也不敢囂張的從鳳家帶人。
“你弟弟生死未卜,你還吃得下?”鳳寧被禁軍帶走,鳳祁卻毫發無損,鳳家主看到他就生氣了。
“父親這是要我們所有人,都餓著肚子等二弟的消息?我是沒有關系,可是族長、叔爺們年紀大了,父親也要他們陪著等?”鳳祁的聲音輕溫潤、清朗,沒有一絲陰霾與埋怨,哪怕是責問的話,由鳳祁說出來也帶著一絲為人好的意味。
鳳家主一時語塞,族長卻起身道:“走吧,我們都回去,沒得我們一群老東西,在這里餓著肚子等一個孩子的消息。”
“族長,我不是這個意思。”鳳家主連忙解釋,鳳祁卻先一步上前,扶著老族長往外走。
老族長明顯不待見鳳家主,自是不會給他面子,在鳳祁的攙扶下走出了鳳家。
鳳祁折回,鳳家主獨自一人坐在花廳,一臉陰郁,鳳祁搖了搖頭,上前說了一句:“家主,二弟不會有事的,你也該去吃點東西了。”
“你這孽子,都是你惹得禍,現在你弟弟出事,你還在這里幸災樂禍,我今天就打死你。”鳳家主猛地起身,抬手甩向鳳祁。
可是,預想的巴掌聲并沒有響起,在鳳家主揮手的剎那,鳳祁就抓住了他的手:“家主,我的臉不是你能打的。”
這是第二次,他這個父親要打他。
第一次,是他以鳳家嫡長子的身份走進鳳家,他的父親也說要打死他。
可惜,他鳳祁沒有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