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安居然削了他的手指!
“這世間,只有我蕭九安不做的事,沒有什么是我蕭九安不敢做的事。北辰天闕,別考驗本王的耐心,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一到,沒有看到本王想要的東西,你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是削斷一根手指罷了,他記得還是孩童的北辰天闕,可是把墨七惜的十根手指全扳斷了,而且是反復來回的折斷。
到現在,墨七惜的手指都是畸形的。
當然,這并不全是北辰天闕的功勞,也有其他人的功勞,無數次的傷害疊加在一起,才把墨七惜的雙手徹底的毀了,任憑醫術逆天的大夫,也無法醫好他的雙手。
“你削了我的手指,還想要我給你東西?”北辰天闕捂著手指,雙眼通紅如同吃人的野獸。
斷了一指,對要爭皇位的他來說,是一大阻礙,他的皇弟們必然會以為來攻擊他。
“本王還可以斷一臂,你可要試試?”說話間,蕭九安手中的劍,已經架在北辰天闕的肩膀上。
北辰天闕心中一怔,他知道蕭九安說的是真的,可不等他開口,就聽到墨七惜輕描淡寫地道:“殺了他吧,你要的東西我也能幫我取回來。”
墨七惜這句話,徹底地將北辰天闕心里的防線擊潰了,北辰天闕生怕蕭九安反悔,急切地道:“在齊王墓,你要的東西在齊王墓碑下。”
說完,還不忘記提醒蕭九安:“蕭九安,你說話算話,現在我把東西告訴你了,你也要信守你的承諾。”
“帶路。”蕭九安并不信北辰天闕,在沒有看到東西前,他都不會放過北辰天闕。
“你不怕有埋伏?”蕭九安先前不是不信他嗎?
“你還沒有本事在齊王墓下設伏。”齊王墓離天啟皇陵不遠,北辰天闕要是能在那里設伏,天啟的皇帝就該去自殺了。
“哼。”北辰天闕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一臉陰郁的在前面帶路。
半個時辰后,三人來到齊王墓,未免有什么意外,蕭九安讓北辰天闕去挖,北辰天闕卻拒絕了:“我的手指斷了。”
“只是手指斷了,手并沒有斷,要不要我斷了你的手?”墨七惜把玩著一把匕首,森冷地開口。
北辰天闕承認,他怕了,怕了蕭九安和墨七惜這兩個瘋子:“匕首給我。”
墨七惜隨手將匕首擲到墓碑前,嘲諷地道:“非要打才聽話,賤骨頭。”
北辰天闕氣惱不已,可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劍,最終也只能忍了。
借著匕首,北辰天闕很快就從墓碑下挖出一個盒子,打開,拿出里面的三封信件,遞給蕭九安,但蕭九安并沒有接,而是由墨七惜接了過來。
墨七惜看了一遍,對蕭九安道:“沒有問題。”
“好,你可以走了。”蕭九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干脆的收劍,放北辰天闕離開。
北辰天闕一愣,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真得放我走?”
他以為蕭九安只是說說而已,北辰天闕并不認為,蕭九安會信守承諾。
異地而處,要他是蕭九安,有這么好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蕭九安……]
二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