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開忍不住敲了敲腦袋,想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拍出去。
她簡直是太低俗了,蕭九安身著戎裝是為了練兵,她怎么可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么了?”蕭九安上前一步,抬手碰了碰紀云開的臉。
修長有力的手突然朝自己伸來,紀云開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急切的道:“你,你別怪來。”
此刻,在紀云開眼中,蕭九安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致命的男性魅力,離得遠還好些,一碰近,聞到蕭九安身上的氣息,他就無法思考了。
“你的臉很紅?毒發作了?”蕭九安果然不動,但卻離得紀云開很近,紀云開要是清醒的話,就會發現她這一退,正好被蕭九安困在死角,她稍后想退也無路可退。
“我沒事,我只是……太熱。”紀云開呼了口氣,借此平息心中的噪動。
她長這么大,還沒有一天像現在這么尷尬,先前在床上撩蕭九安的時候,她也沒有這么緊張呀。
啊,不對,今天的情形和那天騎馬一樣,只不過那天是簡單直接,完全是身體上的悸動,沖動來的快來退得快,今天卻是發自心府,由心底引起的沖動,恐怕短時間內無法平息,尤其是蕭九安就在她面前,還離得這么近。
“真的只是太熱?不是別的問題?”蕭九安明明知道紀云開為何會如此,可仍舊一臉嚴肅,正經到不行。
一進來,他就看到紀云開看他看到雙眼迷離,臉頰泛紅,不需要用腦子想,他也知道原因。
一瞬間,虛榮心與驕傲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枉費他特意把壓在箱底的軍裝翻了出來,還特意穿到紀云開面前。
蕭九安之所以會一大早上的,把軍裝翻出來,并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上起到紀云開說了一句。
早晨,紀云開看到幾個軍官,穿著戰甲在實戰練習,說了一句:“燕北軍的軍服還挺好看的,穿上后整個人都精神、帥氣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因這一句話,蕭九安一出主帳就讓人把他的輕甲送來了,且一向不愛穿戰甲的他,也老老實實的穿上了,就為了讓紀云開好好眼見一下,什么叫帥氣,什么叫精神。
現在看來,效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看紀云開這花癡的樣子,她還以為自己隱藏的極好,殊不知她所有的情緒都表露在外,他只是不說罷了。
“對,對,就是太熱。”紀云開不知道蕭九安有沒有看出來,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主動承認什么,只能含糊的應下。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畢竟,她臉皮薄呀。
當然,此刻的紀云開腦子都打結了,滿腦子都是蕭九安離我這么近,這么近,還這么帥,這么帥,他要突然吻下來,我該怎么辦?
是拒絕呢?還是欲迎還拒呢?
總感覺哪種都不對,都不好!
不對,她現在要糾結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