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輕重緩急,此事不容耽擱,而要與紀云開說清那天的事,什么時候都行,不急在這一時。
蕭九安放棄陪紀云開散步的打算,接過暗衛手中的信,看完后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拿起一旁的佩劍,快步往外走。
走到門外,看到在不遠處散步的紀云開,蕭九安腳步一頓,終是沒有上前,但卻對親衛交待了一句:“告訴王妃,本王有要事外出。”
親衛聽罷,愣在當場,直到蕭九安走遠了,這才反應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他們家王爺,什么時候出門交待過行蹤了?
他們發誓,這絕對是第一次,但至于是不是最后一次?
親衛們看了不看不遠處的紀云開,默契的相視一眼,無聲微笑:必然不會是最后一次。
紀云開在外面走了一刻鐘左右,便折回來了。
她倒是想多走一會,最好是走半個時辰,然后直接去藥房,可外面的風太大了,溫度也太低了,雖說走了一會身上就熱了,可呼呼的寒風卻是普通人抵擋不住的。
不緊不慢地走回來,聽親衛說蕭九安出去了,紀云開有點意外,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暗衛親自遞給蕭九安的消息,必然很重要,蕭九安會親自跑一趟,也在情理之中。
紀云開獨自回到營帳,可屁股還沒有坐熱,親兵就一臉急切的進來稟報:“王妃,不好了,十慶郡主不見了。”
“怎么回事?”紀云開一驚,猛地站了起來。
十慶可是蕭九安唯一的妹妹,雖說蕭九安把她丟到了莊子上,派人監管她,可從另一方面來講,蕭九安這何償不是在保護她。
蕭九安明顯很在意十慶,十慶可不能出事,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在蕭九安不在營帳的時候。
“十慶郡主不見了,看守她的全部死了,經檢查,那些人至少死了一天一夜。”親衛一臉凝重,一副死了爹的樣了。
“你們可曾仔細查過,確定郡主只是失蹤,沒有出事?”她去過一次莊子上,蕭九安派去監視十慶的人,個個都不簡單,能把他們全殺了,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沒有。”親衛回答的肯定。
此事事關重大,他們怎么可能不仔細檢查。
“郡主的房間里,可有打斗的痕跡?或者迷藥的痕跡?”她要確定十慶是自愿離開的,還是被人綁走的。
“沒有,種種跡象表明,十慶郡主應該是主動離開的。”且,有里應外合之嫌。
果然是自己離開的。
紀云開稍稍安心,如此就可以肯定,十慶郡主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然,紀云開不高興的是:“死了這么久,怎么現在才發現?”
至少一天一夜,那就說明距離十慶郡主失蹤,至少有十二個時辰,這個時候不管做什么都來不及。
“莊子上的人全死了,沒有傳消息過來,卑職發現情況不對,讓人前去查看,才發現莊子上的事。”親衛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燕北軍不擅長解釋,蕭九安的親衛更不擅長,他們家王爺從來就不聽解釋,只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