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趕緊趕慢,蕭九安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回營地,將馬交給隨身的親衛,蕭九安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便不緊不慢的來到主帳內。
主帳內,只有紀云開一人。
過了兩天,紀云開眼睛上的毒已經好了不少,照這個療效下去,不出三天紀云開就無事了。
“王爺。”紀云開正在書桌前看書,見到蕭九安進來,便放下手,起身相迎。
蕭九安抬了抬手,示意紀云開不要動,踱步上前,見紀云開看的是與房屋建筑有關的書,心中一動,問道:“王府要重建,你可有喜歡的樣式?”
看樣子,紀云開是真把燕北王府當成家,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看與房屋建筑相關的書籍。
紀云開昨晚的拒絕,必然是害羞了,下次他挑個合適的地方,紀云開并是不會再拒絕。
“啊?王府不是由朝廷定制的嗎?”天啟親王的府邸不都是由工部同一承建的嗎?
“你若有喜歡的,我們可以自己建。”建一座王府要幾個銀子,他不需要占朝廷的便宜。
“沒有必要,我們又不長住京城,不是嗎?”紀云開掃了一眼桌上的書籍,就知道蕭九安誤會了。
她對建筑并不感興趣,只是閑來無事,又只找到這么一本書,她隨便翻翻,打發時間罷了。
“短時間內,我們回不了燕北。”提起這事,蕭九安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蕭十慶的背叛。
略一猶豫,蕭九安還是決定告訴紀云開:“蕭十慶投向了皇上,為了進一步掌握燕北軍,皇上不會讓我們回燕北。”
皇上很清楚,一旦他回到燕北,皇上在燕北就什么也做不了。相反,把他留在京城,讓他無法時刻了解燕北的動向,才是對皇上最有利的安排。
原先,皇上就不肯讓他回燕北,現在更不會同意了。
“十慶郡主她怎么會?”紀云開心中隱有猜測,可聽到蕭九安的話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皇上并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
“人蠢,沒有辦法。”蕭九安扯了扯嘴角,嘲諷地道。
他自認對蕭十慶已是仁至義近,可蕭十慶卻仍舊選擇與皇上合作,簡直是蠢的沒有藥救。
眼神落在紀云開完好的臉上,想到這張臉上曾經布滿恐怖的黑黑斑,蕭九安眼眸一沉,傾身上前,手指輕觸紀云開的臉,一臉不快地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呃……”紀云開身子一僵,看著離自己只有一拳距離的蕭九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該做什么?
總感覺說什么都不對,做什么也都不對。
“沒有下一次了。”蕭九安改輕觸為輕捏,只把紀云開的臉頰捏紅了,才松手。
紀云開敢怒不敢言,憋屈地道:“我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
她又不是原主,她是蠢死了,才會犧牲自己去為一個渣男試藥。
不對,就算對方不是渣男,她紀云開不會犧牲自己去為一個男人試藥,太蠢了。
然,這世間之事最忌諱把話說得太滿,紀云開現在還不知,她早晚有一天會打自己的臉……]
看到蕭九安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嫌棄,天武公主只覺得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扯住了她的心臟,整顆心揪成一團,痛得她無法呼吸,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