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不了手。
她不僅下不了手,還讓蕭九安知道這一點,日后她肯定會被蕭九安死的死死的。
“你不是天醫谷谷主的關門弟子嘛,本王病了,你正好給本王治一治。”蕭九安握住紀云開的手,說得認真。
“放開我。”紀云開掙扎地抽出手,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蕭九安緊緊握住紀云開的手,認真地道:“燕北王府沒有被休棄的王妃,只有死在王府的王妃。”
“那你殺了我。”紀云開索性破罐子破摔,閉上眼,露出脖子。
見紀云開孩子氣的動作,蕭九安忍不住輕笑出聲:“本王不會殺你。”這一點,他可以用生命發誓。
“可你不信我,你羞辱我和殺了我有什么區別?”想到蕭九安不信任和防備的舉動,紀云開就恨得直咬牙。
蕭九安真的,真的太過分了。
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一直都相信他,蕭九安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一回?
“本王只是問清楚,并沒有羞辱你。”就算要羞辱,那也是羞辱鳳祁。
“你要問清楚不應該問我嗎?去問諸葛大夫是幾個意思?你不就是不相信我,認為我和鳳祁有什么嗎?”她真要和鳳祁有什么,她早就跟鳳祁走了,根本不會給蕭九安機會。
“本王信你,本王不信的只有鳳祁。”蕭九安發現,紀云開又開始無理取鬧了,不過這也是好事,無理取鬧,至少比先前一臉冷表的說“你休了我”要好。
無理取鬧還能哄,冷靜的談休棄的問題,那連哄都沒有得哄。
“是不是要我跟鳳祁永不見面,你才會放心?”明明鳳祁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什么,可因為蕭九安這么一折騰,就好像有什么了。
“不必,本王信你。”蕭九安很想說,這樣最好,可看紀云開一臉氣憤的樣子,知覺的把這話咽下了。
反正,他有的是辦法格開鳳祁和紀云開,紀云開同不同意都不重要。
“好了,不生氣了,過兩天陪本王去一趟黑石山。”正好把紀云開帶出去,讓鳳祁跟紀云開無法碰面。
“不去。”紀云開傲嬌地別開臉。
蕭九安默了一下,換了一個說話:“本王陪你去黑石山散散心,如何?”
這有什么區別嗎?
紀云開瞪了一眼玩文字游戲的蕭九安:“非去不可?”她知道,蕭九安這個時候出門,絕對不是為了游玩,必然是有重要的事。
十有八九,這事和燕北王府倒塌有關,而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與蕭九安,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非去不可。”是他非去不可,紀云開去不去都可以,但他不放心把紀云開留在京城。
紀云開太美了,把她丟在虎狼環飼的京城,他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