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自我反省了一番,就知道自己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對了,可是……
她太高估了蕭九安了!
蕭九安壓根本沒有去反省,或者說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紀云開主動找他說話,他也是冷著臉不搭理,擺明了要與紀云開冷戰。
如果只是正常的冷戰還好,可蕭九安冷戰不僅僅是不理人而已,他還不斷地釋放冷氣,到處找茬,把身邊的嚇得不行。
在蕭九安不斷釋放冷氣的第二天,抱琴和暖冬除非必要,不然絕不出現在紀云開和蕭九安面前,親衛更絕,一個個站的遠遠的,沒有大事絕不上前,美其名曰給王爺和王妃獨處的空間。
習慣了蕭九安的高傲、冷漠,紀云開并不怕蕭九安的低氣壓,大不了蕭九安再打她一次就是,又不是沒有打過,可是,她受得了旁人受不了呀。
“王妃,我求你了,你快點哄哄王爺吧,我都要累死了。”被打了十軍棍,傷還沒有好全的蕭少戎,就被蕭九安拎出來干活,且干的還是重活,不過一天蕭少戎就大呼受不了,趁蕭九安不在,跑來找紀云開訴苦。
蕭少戎見紀云開不說話,再次哀求:“王妃,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不該輕視你,不該不把你放在眼里,求求你,快去勸勸王爺,能不能放過我們?”
他們全營上下的人,都要被王爺折磨瘋了,王爺自娶妻后,折騰人的手段又高了籌,簡直叫人防不勝防。
“王爺不高興,我也沒有辦法呀。”紀云開也很無奈,要說深受蕭九安寒氣迫害的人,她應該是第一個才對,畢竟這兩天她跟蕭九安呆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她還在納悶,不是說要去黑石山嘛,蕭九安怎么一點準備工作也不做?天天呆在營帳里看書,莫不是不打算去了?
今天聽到蕭少戎的話,紀云開才明白,蕭九安哪里是不準備,他是把準備工作全部丟給了蕭少戎,自己半句不過問不說,還時不時找蕭少戎幾個打一場。
憑蕭九安的本事,軍中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平時蕭九安極少找他們陪練,可這兩天不知怎么的,蕭九安白天黑夜的找他們陪練,且專挑他們的臉打。
蕭少戎臉上青紫一片,兩只眼睛都腫了,沒一塊好肉。
可是,他都傷成這樣了,蕭九安還不忘記壓榨他,讓他干活,簡直是沒有人性。
紀云開也覺得蕭九安挺沒人性的,可看蕭少戎頂著一張花花綠綠的臉,她卻莫名的覺得暗爽。
蕭少戎此人,她初見時印象挺好的,可到后面她只覺得這人欠揍的很,可偏偏她打不過對方,也不能打,現在蕭九安終于為她出氣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當然,紀云開只是在心中暗喜,面上絕不會表露半分,畢竟她對蕭少戎還不算了解,誰知這位蕭家少主記不記仇。
蕭少戎哭喪著臉道:“王妃,你就去哄哄王爺吧,王爺那人很好哄的,你只要對王爺撒撒嬌,王爺肯定就不會生氣。”
見紀云開仍舊不為所動,蕭少戎急了,拽住紀云開的衣服,耍無賴的道:“王妃,你要不去把王爺哄好,我今天就不走了。”
然,不等紀云開出聲,身后就響起蕭九安的陰冷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不需要回頭,只聽聲音,蕭少戎就知道蕭九安有多生氣。
完了!